宮門外,
侯著的三百北川鐵騎聽見皇城內的動靜早就心急如焚,如今看到天上落下的三道身影,這才定下了心神。
“拜見侯爺,拜見世子!”
三百鐵騎紅衣黑甲,動作整齊劃一,翻身下馬一陣呼喊直沖云霄。
我滴個乖乖,徐閑看得一陣心神馳往,這百戰鐵騎氣勢果然不一樣,皇城內的禁軍與之一比天壤之別。
“二郎們,回涼州咧!”
“趕明兒,說不定這皇城就是自家的嘞!”
剛剛落地徐武便翻身上馬,底下三百騎士轟然諾,徐閑也是看得暗自咂舌,這便宜老爹自從慶帝死后當真是放飛了自我。
不過也好,這便宜老子就自己一個獨子,眼下皇帝老兒死了,造反后便宜的還是自己。
若是到了軍中這便宜老子不依,那就給他來個黃袍加身,容不得他有絲毫退路。
“葉兄!”
就在徐閑想入非非的時候,身旁的葉孤城腳下一個趔趄險些倒地,手中的劍已經刺入地板,單身撐著,面色發白。
“無礙,力竭而已。”
葉孤城的聲音很輕,落在徐閑耳中確實松了一口大氣,剛剛召喚出來的絕世高手,可不能這么去了,不然自己上哪哭去。
好在最后關頭西門吹雪那一劍給力,不然一時間連續三次放大招葉孤城不死恐怕也廢了。
“我可留在城中,尋一人戶養傷,免得拖累了出城的速度。”葉孤城看了一眼背后的皇城內心有些決絕。
“葉兄,我豈能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
“今日,我等生死與共!”
徐閑快步上前扶起葉孤城,兩人同乘一馬,這關鍵時刻刷好感度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話音落下后連帶著便宜老爹身后的三百親衛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軍中最重袍澤之情,特別是這些百戰老兵。
“隨我殺出城去!”
自家便宜老爹看事情解決后,振臂一揮鐵騎化作一道洪流往城外涌去,馬蹄聲踏破上京城的寂靜,臨街的窗口不時探出幾個頭顱,屋中不時傳來幾聲老者的嘆息。
這大慶要變天了啊!
鎮北侯反了,整個北地三十萬鐵騎,一旦踏入關內誰人可敵?
十幾年前,北邊邊境不穩,靠的還不是這北川郡的三十萬鐵騎。
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鐵騎,關內又有那只軍隊可以抵擋?
難不成靠著城中只會欺壓百姓鼻孔朝天的禁軍?
還是城外平日吃空餉喝兵血的六衛將領?
又或者靠這皇城里只會之乎者也的酸腐文人提刀上馬?
還是算了吧,上炕都費勁,還提刀呢!
屋頂一位老人看著遠去的鐵騎,心中思緒萬千。
管他娘的嘞,皇帝老兒換就換了,
關起門來還是過自己的小日子。
指不定這鎮北侯當了皇帝,還能減減來年的賦稅,老頭子長嘆一聲顫顫巍巍的順著梯子爬回了小院。
長樂街盡頭,
街角處,
“劉統領,這鎮北侯狗膽包天,居然反了!”
“眼下若是我們截住他們,只需撐住幾盞茶的時間,城外的六衛殺進城中,我們就是立下了潑天的功勞,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一漢子湊到劉長嶺身旁,看著遠處的鐵騎目露精光。
這數百鐵騎好似白花花的銀子向自己奔來,加官進爵,嬌妻美妾都仿佛在向自己招手,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猥瑣,想到深處,竟是流下了口水。
“嗯,好在公主府離皇宮比較近,這才便宜了我們,看宮里面的陣仗,陛下恐怕是動了真火。”劉長嶺正是陛下賞給長樂的數百十禁軍的頭領。
之前在公主府被那軟柿子搞得顏面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