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兩聲,他竟然將我穴道封住,我瞬間便直直定住,再不能動彈半步。
“你,你要干什么?”
我忽覺不對,心下大駭。
他并不理我,直接伸手拂過我的衣領(lǐng),接著就要滑向腰際……
“別,別這樣!在這樣我就要叫了!”
我躲無可躲,只能這樣威脅道。
“哦?淺淺莫不是害羞了?”
說罷,他將唇湊到我的側(cè)臉。這架勢,瞬間我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只道白日里冰山樣的墨棠駭人,卻未曾想,忽然溫柔魅惑的墨棠更是讓人膽戰(zhàn)。
我雖貪戀他的美色,但是也不想糊里糊涂把自己給交待了啊!頓生恐懼,淚花就像那斷了線的珠子。“刷”的一下,就沖出了眼眶……
“啊!非禮了!啊,救命啊……”
我?guī)е耷缓暗乃宦暳摺?
“啪啪”又兩下,他可算給我解了穴。我雙手環(huán)胸,一跳躲出三米開外。手執(zhí)一枚花瓶,一甩方才的淚花,緊緊盯著這只發(fā)情的墨棠。
“哼!”
他并不看我,只冷哼一聲,瞬間恢復(fù)了往日那慵懶神態(tài)。
他從袖口摸出一顆磁石,在云逸那卷書里也有一塊的,可以錄制聲音的那種。接著他在門前纏線,似乎在制作一個簡易的機(jī)關(guān)。
“堡主,原來您是要制造我們在屋里的假象啊!”
我瞬間便懂了他為何在這大晚上為何突然發(fā)情。
“要不然,你以為呢?”
他抬頭,冷冷的睨了我一眼。
“我……堡主大人您就不能提前知會一聲嘛!”
我瞬間尷尬,只敢喃喃的嘟囔一句。
“讓你盯著我眼冒綠光,眼神發(fā)直!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了!”
墨棠看我淚花閃閃,竟一點(diǎn)同情心也沒有,冷冷的解釋道。他生的那樣妖嬈,又存心蠱惑,簡直雌雄雙殺,怪我嘍?
“噗噗”
我報復(fù)似的在他面前很大聲的擤鼻涕,結(jié)果一使勁竟出個鼻涕泡來。心想著,惡心死你這個變態(tài)潔癖。
果不其然,他睨著我,嫌棄的矜了下鼻子,手上忙活的更快了。最后,他看著我勾了夠唇,奸計得逞的一推門,立時便傳來“別這樣,非禮了,啊……”的聲音。
在深夜的靜謐下,這聲音顯得無限曖昧,引人遐思。我登時鬧個大紅臉,恨不得找個地縫藏起來。緊跟墨棠跳窗而出,再不敢發(fā)一言。
跟著墨棠小心避過宅院里的名哨暗崗,在翻過一座墻,便是那一處無人看守的荒涼鬼院。這一處不知為何,下人們連提及都要避諱三分。
“堡主大人,勞煩您提我翻墻一下!”
我看著高墻,趕忙湊過,低聲乞求道。
“呵!”
他邪魅的沖我勾了勾手指,我立刻狗腿般諂媚的小跑過去。只見他指著墻角一處麻袋,沖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是太高,他也上不去,要我搬來墊腳?我費(fèi)力挪開,只見那后面竟是一處狗洞。
我瞬間便傻了眼,剛打算回頭問他,他就在我驚呆的眼神中翻墻而入。在狗洞另一側(cè),他俯身悄聲道“看門還是鉆過來,你自己選?”
說著撣了撣衣裳,頭也不回的便朝里走。
夜風(fēng)掃過,樹葉沙沙作響,處處充滿詭異。我一咬牙,一跺腳橫下心,道了聲“堡主大人,等等我啊!”
俯身便吭哧吭哧的鉆了過去,晚上吃的有點(diǎn)多,鉆起來還有些費(fèi)力。好不容易鉆過,趕緊小跑幾步緊追過去。
墨棠已進(jìn)了一雜亂大殿,我連忙跟進(jìn),在小心掩上門。而殿內(nèi)最顯眼的莫過于眼前的那一方沙池,伸手一探,真是深不可測,本身又異常龐大。沙子壘起來,堅硬如鐵,就算下面有什么秘密,若要將所有沙子鏟凈非得三天兩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