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佑看著黑色的信封上有金色的鷹爪標志,連忙正襟危坐,不耐煩的罷了罷手,那些個美人兒們如釋重負快速的退了下去。
良佑見左右都無人時才打開手中的密信,只是一眼,他就憤怒的合上信紙,“砰”的一聲排在白玉桌上怒氣沖沖的道“去把劉讓那個廢物給我找來”
高公公立刻領會,快速走出去,不過多一會兒劉讓便走了進來單膝跪地中氣十足的道“屬下參見皇上。”
良佑看見劉讓這個不知所以然的表情,才壓下去的一點怒意又爆發出來,徑直把手中的信紙糊在劉讓臉上“費物東西,看看你干的好事”
劉讓惶恐的拿下信紙,仔細閱讀著,看著信紙上的內容,眼中有些無奈,但還是誠懇的道著歉“這是屬下的疏忽,今日城中人流密集,臣每日都有上報,但臣忘了陛下日理萬機,沒有當面稟報,還望皇上贖罪”
面對劉讓誠惶誠恐的認錯,良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這兩日確實是他放縱了,沒有批閱奏折,導致險些壞事,有些不自然的道“你現在去給朕摸查清楚,那些人來我子夜國所謂何事?”
“屬下這兩日就在追查,好似都是些商隊,少數人則是回家探親,并無異樣。”
良佑對于劉讓的辦事速度很是滿意,心情才有些好轉“幽居谷那邊現在搜尋得怎么樣?”
“屬下去看過,整個幽居谷幾乎被巨石填滿,想必已經全部…”余下的話劉讓沒說,只是在脖子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良佑頓時了然。
他帶著士兵再我幽居谷搜尋了兩天,都沒有任何收獲,只能透過大石頭間的縫隙看著石頭面那些人的尸體,但是具體是多少便不得而知了。
“那便好,朕還忘了,這件事情能成功,離不開皇后,朕得獎賞她,來人,擺駕鳳尊宮”說完風風火火的向外走去。
“屬下恭送皇上,”
良佑一路來到鳳尊宮,現在的鳳尊宮可比以前的鳳尊宮華麗不少,他本想改掉這些宮殿的名字,他不允許前朝的東西還有所保留,結果皇后說喜歡這個名字,便留了下來。鳳尊宮可以說是整個皇宮中所有宮殿中唯一一個奢華程度可以與皇帝的良政宮相媲美的地方了。
宮古色古香的宮殿卻與殿內所有人的打扮格格不入。,從門至里面侍婢們的穿著打扮皆是充滿異域風情,不難看出這位皇后不是子夜國人士,侍女們看到皇帝的到來,用他們特有的方式給皇帝行禮“奴婢見過陛下”
良佑沉著臉,略微點了點頭,直直的走正中間像鳳尊宮中走去,旁人都看得出來,皇帝好似不喜歡這宮里的一切,包括門口那些侍女,連靠近一點都不想,簡直避如蛇蝎。
良佑徑直走進鳳尊宮大殿,里面不如外面那么多人,而是只有一人坐在主位上,此人身著緋紅的異域服裝,頭上帶著華麗的珠鏈沙巾,五官深邃美艷,身材白皙妖嬈,一點都不像是年過40之人,簡直宛如十七八歲的姑娘一般,看上去讓人猶然心動。
包括良佑的眼中都帶著一絲癡迷,但是更多的是敬畏。
高位上的女子看到良佑的到來,并沒有起身參拜,而是對著他禮貌性一笑,繼續搗鼓著手里的東西。
“媚蘊在忙什么?”皇帝也不上前,和顏悅色的開口問到。
主位上的女人抽空看著良佑淡淡的回道“在做幫助陛下的事情”
“辛苦朕的皇后了”良佑隨意找了個位置坐好,欣賞著皇后手里的動作,看似簡單的雕刻著,在她手中卻無端生出幾分柔媚之態。讓人賞心悅目。
皇后也沒再管皇帝,自顧自的刻著手里的小人兒,直到把她手里的小人兒手臂雕刻完整才放下手中的工具,“來人”
四個侍女們魚貫而入,手里皆是抬著水盆,走到臺階下停住一字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