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公,我在和霖霖買衣服呢,剛剛霖霖說看到安萱那丫頭了……”
瞿翎霜將事情都同安父安成說了一遍。
那邊傳來了男人不以為意的聲音。
“既然看到了,那便接回來唄。”
“那不行!”瞿翎霜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萬一把她接回來,讓她把我們家霖霖克死了怎么辦!”
“我早跟你說了,霖霖的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的。退一萬步講,就算霖霖出了什么事,也不一定和萱萱有關系。”
“這些日子萱萱沒在家,霖霖不也照樣有發病的時候?”
“安成,你到底是不是霖霖的親爸了!”瞿翎霜沖著電話中吼道,“霖霖都這樣了,你還說這種話。”
安成冷笑著回答她“安霖是我孩子,安萱也是,手中手背都是肉,我可做不出像你那樣子的事!”
盡管當初拋棄安萱的時候他沒有阻止、盡管后來他沒有管過安萱,但是同樣的,安霖也沒怎么享受過父愛。
安家生意做得大,安成天天忙得腳跟不著地,哪里還有時間管其他的事?
安萱的事情,他就全當看不見了。
安霖躲在墻后面,聽著母親同電話那頭的父親爭吵,低下了頭。他原本以為姐姐是自己走失的,原來是被父母親手拋棄的?
而且拋棄的原因,竟然還是因為“克他”這種事。
安霖越想越難受。
剛剛看到的人肯定就是姐姐了吧?她一定認出自己了,可是都不愿意叫自己,是不是生自己的氣了?
安霖的心中一陣刺痛,頓時便覺得故意有些困難。
“小朋友,你怎么了?”路過一個男人,看著臉色突然間就慘白的安霖,連忙沖出去,“里面有個大概四五歲的孩子,好像發病了,誰是他的父母?”
聽到男人的聲音,瞿翎霜心中一陣慌亂,隨即直接掛掉了電話,瘋了一樣沖進了男廁所。
“霖霖,霖霖你醒醒,別嚇媽媽呀霖霖……”
一片混亂之中,有人幫瞿翎霜叫來了,救護車。
跟著護士上了車,瞿翎霜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這件事鬧得這么大,就在樓上看玩具的林知虞自然也知道一點點。
安霖有先天性的心臟病,不能受刺激。
這小孩其實也挺慘的,年紀輕輕就要受病痛折磨。
“小萱?你在想什么?”江漓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卻半天都沒反應,魂兒都不知道游到哪兒去了。
“啊!江漓姐姐,你叫我?”
在她這句“江漓姐姐”之后,江漓心里樂開了花。
“你看看你有沒有什么想買的玩具?”
林知虞“……”
雖然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可是安萱這具身體卻還是個孩子。
裝嫩什么的,尤其是裝小孩,實在是太累了。
為了不引起懷疑,林知虞隨便挑了幾只玩偶和一個芭比娃娃。
衛辭在展架前猶豫了半天要買什么,最后江漓看不下去了,只要是他摸過的,全都買了下來。
經過了一番“奮斗”之后,衛辭沒逃過被“奴役”的命運,提著妹妹的東西跟在她們身后晃悠。
等他們買完了東西,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
“你們晚上想吃什么?”江漓決定征求兩個小孩的意見。
她的話才說出口,衛辭就看向了林知虞。
意思很明顯,林知虞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選擇困難戶隨意在周圍看了看,“江漓姐姐,我們吃那個吧。”
衛辭吃了生命之中的第一頓火鍋。
以前在家的時候錢都被父親拿去酗酒了,沒錢吃火鍋;后來從家里跑出來,身無分文,全靠撿垃圾賣了維持生活,就更沒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