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瑩是一個性格好強的女孩,相信別人做的事情,她也可以去做。
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她努力一把,也有可能做的到。
而且,她現在就做的很好,畢業才三年,就當上了大堂經理。
錢瑩雖然不敢相信她會像畢總那樣有錢,但是只要自己的努力,當個有錢人是完全有可能的。
紅色的甲殼蟲奔跑在喧嘩的馬路上,綠茵茵的樹木不斷的向后倒去。
南城的名酒市場不在老城區,是在新城區,所以要通過長江。
錢瑩可以選擇橫跨江面的大橋,也可以橫通江底的隧道,錢瑩選擇了前者。
走大橋不僅能欣賞江面的風景,還能吹著江上刮過來的風,非常的舒服。
通過大橋之后,又行駛了一些時間,才到錢瑩說的那個市場。
整個過程差不過用了半個時辰,來回就是一個小時,加上買酒的時間,最多也不會超過兩個小時的。
名酒市場跟一般的市場就是不一樣,不是坐落路邊低矮破落的小屋,還是非常輝煌的專賣店。
錢瑩是大堂經理,那些賣酒的有很多都認識錢瑩,都熱情的打招呼,想讓錢瑩在自己的店里采購一些酒水。
錢瑩都笑意回絕了,她這次來目的是很明確的,就是買一些極其名貴的好酒。
錢瑩首先去的是羅曼尼康帝紅酒專賣店,紅酒因為珍稀而名貴,多年來一直獨占世界第一葡萄酒寶座,不可不去。
在店員的推薦下,錢瑩訂購了十瓶,算起來每一瓶一萬多的價格,錢都是當場付清。
這種貴得要死的紅酒,秦木都不敢動手搬它,打破了一瓶他都賠不起。
只能讓店里人自己動手,小心翼翼的搬運到甲殼蟲的后備箱里。
接下里,錢瑩又買了十瓶里鵬和十瓶拉菲,都是貴得要死的葡萄酒。
錢瑩想想這么酒應該夠了,畢總就是肚量再大也喝不了這么多,買多了也很難賣掉。
接下來,錢瑩又買了一些珍貴非紅酒的洋酒,明晚不是畢總一個人,所以都要有所準備才好。
這些就都放在了甲殼蟲的后備箱里,仔細的檢查了幾遍,確保沒有任何問題,除非翻了車才會撞碎那些酒。
這一次,秦木跟著錢瑩算是大開眼界了,三瓶酒就可以是他一年的工資。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秦木心想錢瑩對這些酒都非常了解,應該是喝過的。
“錢瑩,這些酒是什么味道的?這還是酒嗎?這不是是金子嗎?”
錢瑩笑了笑,道“喲,什么金子?酒就是酒,還能變成金子?雖然我沒有喝過,我想味道不過醇厚一些,也沒有什么羨慕的?!?
“那它怎么這么的貴?”秦木心想一分錢一分貨,這么貴應該有它貴的道理。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說,我想酒其實就跟人一樣,跟茶葉一樣,跟你所見的任何東西都一樣,它們都有相同的道理?!?
秦木不怎么理解錢瑩的意思,連忙問之。
錢瑩解釋道“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叫一個名字的東西都有貴和便宜,包括人,就拿畢總跟我比,她就是后備箱里面的酒,而我就是十幾塊錢的酒,你說我和她有本質上的區別嗎?沒有吧?我們都是人,沒有區別,區別的是她有很多的錢,我沒有錢,這不能說本質上的區別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酒和差酒更多的區別不在酒瓶里的酒,而是與它相關的東西。”
“差不多這個意思吧,其實更多的就是一個噱頭,一種能體現身份的標簽而已?!?
“你說的沒錯,有錢人想體會不一樣的地方,證明自己與眾不同,才會有這種奢飾品出現。其實東西就是東西,它沒有高低貴賤,挺多就是稀少和普遍,舒服和不舒服區別,這些區別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