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的爸爸很早的時候就去世了,為了不然小小的秦木受委屈,金桂香一直就沒有再嫁人。
金桂香長的非常不好看,但是秦木的父親非常的英俊,當面金桂香就是看著死捶爛打,將秦父從情敵手里奪回來的。
不過,這些往事秦木是不知道的。
“我三歲的時候,我父親就走了,一場意外事故。”
聽到秦木的話,畢克夫產(chǎn)生同情,也產(chǎn)生歉意,不該提這個事情,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了。
“對不起,我不該提這件事的。”
“沒有關系,提不提都是現(xiàn)實,那個時候我那么小,哪里還記得父親的樣子?”
“就沒有相片什么的嗎?”
那個年代應該是可以照相的,一個人如果都不知道親生父母長什么樣子,那豈不是很可憐?
“沒有照片。”秦木回答道,確實沒有照片,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叫父母的結婚照也沒有看見,金桂香一直說沒有,秦木也就信了。
“一張照片都沒有嗎?”
畢克夫不是很相信,怎么可能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呢?不說別的,離婚的時候肯定有個照片。
要是有一張照片,秦木不至于不知道父親的長相,父親的相貌在他的腦海里是一張進了水很花的照片,畢竟那個時候他才三歲。
“畢姐,真的沒有,這個我沒有必要說謊。”
畢克夫噗嗤笑了一聲,至于為什么笑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你母親一個人將你養(yǎng)大,也是很辛苦的,她是做什么的?”
“我的母親在機關單位工作。”
其實秦木說的還是很委婉的,金桂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她是一個管理者,說話是有些權利的。
“那你的母親挺厲害啊,國家公務員啊,怪不得將你養(yǎng)這么大呢。”
畢克夫說完之后,感覺坐在石頭人不盡興,竟然將自己高跟鞋脫掉,襪子也脫掉,光著腳丫朝著湖邊走去。
現(xiàn)在這個天氣還不是很熱,光著腳丫走路肯定是冰涼的。
畢克夫曾經(jīng)在沙灘上光著腳丫走路,現(xiàn)在是硬邦邦的土地是第一次,難免隔應的疼。
秦木緊緊的跟在后面,生怕一個億萬富翁摔倒了把地球砸一個大坑。
“畢姐,地上有很多碎玻璃渣子,你要小心一些。”
本來無事的畢克夫聽到秦木的這句話心里一驚,一個娘腔沒有站穩(wěn),倒在了秦木這一邊,扶著秦木的手臂才能不至于跌倒。
畢克夫經(jīng)常黑夜時候起來,總是磕磕跘跘的,那個時候多么想有個人在旁邊幫她一下,可是只有黑漆漆的夜。
現(xiàn)在突然被秦木這么一扶一下,曾經(jīng)戀愛的感覺又回來了,總之很幸福,希望這種感覺久一點。
“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肯定摔倒了。”
畢克夫道,一只手拉著腿上的褲子,一手提著鞋子,不是很方便,將鞋子放在地上,繼續(xù)朝湖邊走去。
“畢姐,你就在這里玩一會吧,那邊是淤泥,非常的危險。”
秦木說的淤泥就是湖邊有三四米的寬度,經(jīng)過湖水不斷的洗刷,不會長出植物就成淤泥了。
聽到秦木的提醒,畢克夫不敢前進了,因為腳下的突然都是軟的,繼續(xù)朝前面走可能會陷入進去。
“我知道了,我也不傻。地上好多貝殼,我想接幾個好看的,你扶我一點。”
地上黑泥里有很多貝殼,有的全部裸露在地表上,有的一半陷在黑泥里,有白色的,也有藍色和麻色的。
秦木呆了呆,一時沒沒有接受身價十幾億的富翁還可以這樣,不是親眼看見還真不敢相信。
畢克夫一手提著褲子,低著身子開始撿好看的貝殼。
她撿了一個橢圓形有藍色光澤的貝殼,非常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