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姐,你想到了為什么不做呢?要是早一點用手機照明就好了。”
秦木不明白,他不明白畢克夫是害怕,周圍都是漆黑一片,黑洞洞的,誰知道有沒有鬼怪?
“算了,現在糾結這個也沒有用,我的手酸了,你要是不接我可一直這么伸著。”
秦木只好接過她的糖,兩顆糖嚼吧嚼吧下肚,沒有大用,但是有個味道回流運轉,整個人還是有所精神的。
漆黑的夜空,無星無月,伸手有可能觸碰到一個邊界,也許永無邊界,這就是漆黑的未知感。
俯首向下,漆黑的密林之中,山風松動著樹葉,發著鬼嘶的凄慘聲音,聞之恐懼。
在一片漆黑之中,一點紅色的火光在搖曳著,非常的脆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熄滅,但是始終沒有熄滅。
因為火光旁邊,有兩個人在小心的維護著,靠著這堆火散發的溫度,驅趕寒冷,挨過今夜。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其中一人昏昏欲睡,正是畢克夫,她實在挨不住了。
“畢姐,你將身子躺在石頭上,睡一下吧。”
畢克夫照著秦木的意思做了,但是石頭太隔的很,頂著后背極其的難受,一直睡在柔床上的她,真是遭受大苦了。
畢克夫首先在石頭上試了一下,不行,但又太困了,只能睡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有多臟了。
畢克夫圍著火堆旁,曲著身子,將頭放在秦木的方向,面對著火堆,火光刺目,又將面外,后背對著火堆。
另一邊卻是漆黑,還有陰風陣陣,樹葉的沙沙聲音,她有些害怕。
畢克夫突然坐起半個身子,雙眼盯著秦木看,雙臉有些緋紅,但是被火光很要的遮蓋了。
秦木冷了一下,不知道畢克夫為什么要這樣的看著他?
“畢姐,怎么了?是不是地上睡的不舒服,沒有辦法,只能忍忍了。”
秦木心想肯定是地上太硬了,她接受不了大地為床,要是他肯定能睡著,但是他現在不能睡,他得小心維護著這堆火。
畢克夫搖搖頭,道“我的頭知道往哪一邊?秦木,我能不能將你的大腿當枕頭?”
秦木愣了一下,有些結巴道“可以,你要你要不嫌棄,你就枕吧。”
畢克夫先是將頭發捋好,然后側身緩慢的傾倒身子,將腦袋小心的放在秦木的大腿上。
秦木的大腿雖然不是軟肉,或者說軟肉并不多,但是也好過硬邦邦的地面。
最主要的是,她可以將臉對著秦木的小肚子,這樣就沒有任何害怕了。
心無雜念,自然心坦蕩。
秦木對畢克夫沒有任何的意思,只是將她當做一個上司對待,很是尊敬她,給了他那么好的工作。
但是,畢克夫不一樣,她是有意圖接近秦木的,被秦木的青春和活力所折服,她是要獲取這個男孩的。
即使這么好的枕頭,畢克夫還是睡不著,因為心里有雜念。
“秦木,本以為我很害怕,但是我現在一點都不害怕了,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呢?”
“因為有你在我身邊啊。”
畢克夫說完之后,整張臉都貼近秦木的肚子,什么害羞不害羞的,黑夜之中也沒有人看見,只有她自己知道。
畢克夫豎起耳朵,想聽聽秦木是怎么回答的,但是秦木很長時間都沒有回答。
秦木沒有將畢克夫這句話當一回事,覺得這是正常的一句話,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故而沉默不語。
秦木一手拿著干柴,不斷額朝火堆里放,只有不斷的新柴加入,火堆才可以繼續燃燒。
秦木的另一手拿出手機,劃著百度新聞,順便打發這慢慢長夜。
秦木突然想起來畢克夫白天說話的話,“畢姐,你打算還撥錢來修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