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明月、秦木和白萱才發現問題的嚴重性,他們三個人沒有任何的防備,沒有想到自己也墜入的危險之地。
“你想干什么?”明月不懼之色,義正嚴色的問道,面前的這個人明顯不壞好意,與這種人生活在一個地球上真是社會的悲哀。
明月已經想不出什么詞語可以形容村長,詞典里最壞的詞語全部使用也不為過。
村長的哈喇子碰到明月的衣襟上,被黏住了終于斷了半截,如此惡心的人,白萱和秦木都看不下去了。
“喂!你們可是一個村子的,你到底要想干什么!”秦木大嗓子喊道,想把那個壞人吸引過來,不要他傷害明月,要傷害也得傷害他先。
可惜,手腳都被繩子死死的綁住了,要是雙手能動,對付面前的那個人完全沒有問題,哪怕一只腳也有信心對付他!
秦木被綁在中間,左邊是明月,右邊是白萱,都有五十公分的距離,可惜都被綁住了,相互也綁不了忙。
秦木這一嗓子,果然把村長給吸引過來了,大怒,“你喊什么喊?!你是不是想死!要宰了你們幾個就先宰了你,你不用猴急!”
雖然都知道每個人都是危險的,但是聽到壞人說要宰人,大家心里還是很震驚,尤其是白萱,她完全是白送過來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命運這么慘,本來是來游玩的,沒有想到把自己的性命丟在這里了。
難道自己就死在這里了嗎?可憐的白萱,死后連一個燒紙錢的人都沒有,白萱這樣想著,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哀。
這個時候,秦木也不得不想到會死在這里,一個自己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遠離家鄉好幾百公里,家里的媽媽永遠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死亡在這里。
這個時候秦木比任何時候都要想媽媽,長大之后就沒有想過媽媽,這是第一次,可謂人在危亡的時候,想到的都是與自己最親的人。
明月倒是沒有秦木和白萱那么的怕死,她一心想著自己的媽媽安危,不過她現在又覺得對不起秦木和白萱,將兩個無辜的人牽扯到進來。
“這兩個人是無辜的,你放了他們行不行?”明月突然說道,放平了心里的怒氣,因為她知道這不是賭氣的時候,雖然救人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萬分之一的希望也要試試。
“哈哈哈”村長卑鄙的笑了幾聲,“你當我是傻瓜嗎?放了他們兩個我還能活的久嗎?臭丫頭,我現在看你越來越討厭,跟你媽媽一樣討厭!”
“我的媽媽,我的媽媽現在在哪里?!我的媽媽現在在哪里?!”明月大喊道“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明月的聲音比較大,這下村長有些慌了,雖然是在大山里面,難為保證別人不來這里,萬一被聽到了就麻煩了。
村長也不知道從哪里撿來了三塊布,捏成三個球,依次塞到明月、秦木和白萱的嘴里面,這樣他們就說不了話了。
做好了這些,村長突然抽出一把匕首,雪白的刀刃反射著光芒,能刺眼,也能恐懼人。
村長本來想動手把這三個人解決了,因為為了能繼續活下去,他認為必須這么做,但是刀拿出來,他又不敢了。
雖然吳老二是死在他的手里,但是那是無意中出現的意外,跟現在不一樣,現在是拿著刀子,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不是心恨一定程度是做不出來的。
村長高不平是一個心恨的人,但是眼下可以不這么做,他想著等到天黑之后,可以將這三個人扔進河里面,人不知鬼不覺,連尸體都不用處理了,豈不是最好的辦法?
心里這么想著,唯一做的就是等著天黑,天黑之后就可以施行這個惡毒計劃了。
到天黑還需要一些時間,高不平就坐在地上,被靠著樹干,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因為這三個人是綁著的,所以就比較大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