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不點走后,管家機器人鍋蓋就正式加入了住地。最開始五個孩子對它的出現(xiàn)非常好奇,玩耍了一上午,發(fā)現(xiàn)除了生活類的事情以外,并不能給予更多幫助,便又很快喪失了興趣。而有了鍋蓋,很多事情變得簡單起來,也騰出了不少空閑。
于是每天清晨白羽增添了兩個小時的體術修行。不過她的耐性一貫不太好,只教殺招,授課結束便放他們出去,自生自滅。自己去忙其它事情,晚上回來的時候,會帶回干凈的食物跟水,有時也有生活必需品。
看似去“清修”一般的生活,實際上這幾個孩子還挺費錢的,主要花銷集中在醫(yī)療上。
最初幾個孩子從外面回來,會傷得很重,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去上藥,而fvir雖然可以幫助外傷愈合,卻無法直接治愈骨折、縫針這些巨大的創(chuàng)口。普通醫(yī)院肯定是去不了的,私人醫(yī)生自然費錢,而好的私人醫(yī)生就更昂貴。百般無奈,她只好尋求新的出路。
禁苑北邊挨著西市,街首尾各有兩座門樓。前面的門頭名氣大些,紅柱金鑲,頂端掛著“開遠門”四個大字。根據鍋蓋的地圖信息,西市可是長安最有名的交易街巷。進了開遠門便是警察都管不了的地界。在這里可以交易任何你知道以及不知道的東西,合法的、非法的。不過它的優(yōu)勢不是在于這邊坐鎮(zhèn)勢力的盤根錯節(jié),而是它所處的位置。
樓蘭、高昌的樞紐站就這么恰巧的位于在開遠門旁邊。不論你昨夜是走投無路、饑寒交迫的小偷扒手或者搶劫犯,從西市過這么一遭,處理掉前一晚弄到的貨物,轉身就可以從樞紐站搖身一變,到全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這里,對于很多來說就是前往天堂的通道。差別在于,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從開遠門出去,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從開遠門進入。
但西市的另外一幢門樓,卻開拓許多,至少向白羽這樣看上去沒身份、沒錢的小鬼,倒是可以隨意進來逛上兩圈。對比之下西市的西面入口,頗為蕭索也不是很顯眼,圓木柱子上的油漆日久欠修,早就不見金碧輝煌,頂部牌匾上的字跡被風化的厲害,隱隱地埋沒在穢土污垢中,與臨街的禁苑風格融為一體。那凄涼的模樣,還不如門口角落里的關公龕位。
白羽定定地看了一眼關公龕位,將帽衫拉低蓋住半張臉,雙手插兜步入。左邊一拐,腳步停在了幢黑油油的大鐵門前。門頭突兀的用通用語標注傭兵所。
帽檐下的唇角微微挑了挑,思忖著,可真是直接啊!風格與周圍的違和感如此明顯,難道是家連鎖店?!
推門摘掉帽子,目光已將四周的環(huán)境納入眼底。內置簡單的兩層建筑,一個前臺,兩道內門。
倒是格外冷清,里面沒有人,前臺穿著短裙、鑲滿了亂七八糟金屬耳環(huán)的妹子,百無聊賴地在刷劇。見到有客人,懶洋洋地抬起眼斜睨了她一眼。機械性的開口
“左手電梯老主顧,右手新人登記,自助服務。”
白羽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沉默著向右手邊的內門走去。電動門開啟關閉,電梯白熾燈自動亮起,第二層的閉門電腦間。人臉識別隨后自動開始工作。然而……
嘀嘀——
當第一遍錯誤的提示音響起來時,白羽蹙眉,耐著性子又試了一遍。
嘀嘀——
“……”注冊過?!
“對不起,您的面部識別出現(xiàn)錯誤。指紋識別即將開啟……”
太不智能了。至少應該提示,已注冊請走隔壁吧?為何是錯誤?
正琢磨著,右手邊的小臺子上,白色擋板緩緩打開,露出一個電子板。她耐著性子將手放了上去。然而……
依舊提示錯誤。
“這特么在搞什么?!”
電梯下行,出門右轉,煩躁地步入另一部。期間,前臺妹子抬眼瞄了一下這奇怪的女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