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跟白羽均身無長物,就背了個破破爛爛的包,站在朱雀大街這棟四層高、帶著個修葺甚好的花園小別墅前時,所有的人包括鄰居以及服務這里的物業都懷疑,他們是打算來找事的。
直到年紀稍長的姑娘滿意地點點頭,售樓經理將門口的指紋錄入確認完畢,并點頭哈腰地迎入,再三確認是否需要物業免費清理服務,被白羽拒絕后,這才“依依不舍”的驅車離開。
突然之間,從貧民窟躍升到富豪區,孩子們難免有些興奮。艾登將大背包里的機器人鍋蓋放下來,便隨其他幾位往樓上躥。塞勒倒是顯得矜持些,漫不經心地在一層的客廳跟走廊處轉悠,好奇地問
“羽,是不是要重新修葺一下走廊,安裝一步電梯,方便鍋蓋上下樓?”
“不用,樓梯后面隔斷有電梯。”
白羽人站在樓梯的正面位置,托著腮皺眉思考,想都未想脫口而出。賽勒尋著聲音找到了位置,難掩好奇
“羽,來過?”
“沒有。”她回答地很干脆。
“那你如何知道?!這個拐角有些偏僻。”
何止偏僻,電梯入口被樓梯的光線徹底擋住,門又與墻壁的顏色融為一體,如果不是極其熟悉內設,很難發現。而機器人鍋蓋似乎也能找到,輕車熟路地在屋內行走,偶爾會撞上家具,卻并不十分需要巴龍幫助它更新室內陳設地圖。
“你來過這里。”賽勒用的肯定語氣。目光沉甸甸的,有看不懂地東西。
“不知道,我失憶。”
腦仁疼!她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朝走廊盡頭方向走去,打開了車庫的門。
車庫大約有五十平米左右,足以容納兩輛豪車還搓搓有余。不過顯然這里除了停泊車輛并未有其他它用途,就連修葺車輛的工具都沒有。地板上有輪胎的印跡,停泊的車輛并不存在。賽勒跟隨白羽四處張望,身后尾隨而至的艾登,惋惜而夸張地感嘆
“哎!我們還打賭車庫里會有車,失望失望。果然沒有免費的好事啊!”話音訕訕,伸手招呼他二人,“快來快來,上樓挑房間。羽的那間亞伯度已經安排好了,來看看喜不喜歡?”
關門之際,白羽不經意地朝門口柜子下的腳墊,多瞟了兩眼。賽勒注意到了,不過沒再多問,默默地帶上了門。
她又做夢了。
天青色的朗空,無云。
男人的手細長,骨節分明,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有一下沒一下的轉動無名指的戒指,風很溫柔,似那人撫在側臉頰的手,冰涼,帶著些許煙草的味道。
低頭。原來左手無名指位置的白,是戒痕。她、白羽,結婚了嗎?
“小懶蟲醒醒,我們到了……”那人聲音清涼如水,滑過心田。
“到了?”
她抬眼試圖將那人瞧個仔細,可目光所及的視線卻模糊。像是面對他的臉時,總是籠罩著一層煙霧,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這般親密的語氣,她應該與對方非常熟悉。可是誰?
愣神之際,那人已下了車,繞過車頭,為她打開了門。
修長的身影迎風而立,烈日下一抹黑絲襯衫配黑褲。沒有過多的點綴,卻將那本就挺拔的身姿襯得越發雋美。黑發長及鎖骨,映襯著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肌膚,宛若江南煙雨里的水墨。明明是炎炎夏日,周身卻好似覆著一層霜。可遺憾的是,在往上瞧,模樣卻又是朦朧。
正想嘆息,他卻握緊她的手。一指街邊的大片空地,聲音中難掩歡悅,仿佛還有絲絲寵溺
“朱雀大街36號。就是這里,送你的。”
“送我的?不是我們的么?”她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男人笑了,從背后摟住她,輕吻頭頂
“抱歉!是‘我們’的房子。羽喜歡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