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恐懼,是不可能的。帝國并沒有真正令這些年輕的士兵們經歷對抗荒鬼的戰役。
夜晚偶爾出現的防御漏洞,這些年雖然陸陸續續的會出現,但荒鬼的入侵都是小范圍的,數量均不大,很快就能被解決掉。
可像今晚這樣,從海里接連不斷地從冒出,根本像是沒有盡頭一般,破天荒頭一遭。位于皇宮太近了,一旦防線被沖破,恐怕整個帝國的核心都將不復存在。
普納特少將慣性的撲克臉此時異常的難看,一時間不知該對全局進行把控,才有辦法獲得突破困境的勝算。憲兵們不用多說,雖然頭皮發麻,但仍舊頂著恐懼,迅速加入戰斗。位于最后方的馬爾卡經驗豐富,感謝地向遞過槍械的兄弟,指點快速干掉荒鬼的辦法。
友方的人數在增加,令麗莉防守的壓力逐減,得空掃了兩把槍甩給位于崖下方的白羽跟龍泉。轉頭卻發現普納特少將竟然站在她后方愣神。又好氣又好笑地提醒
“少將,你現在恐怕缺個將軍。問問下面的小羽毛,這方面沒人比她更有經驗,畢竟她干掉過一條街的荒鬼跟高階異種。”
她甜美的嗓音為了蓋住周圍荒鬼的嘶吼,刻意提得很高。卻成功令憲兵們都聽得一清二楚,頓時士氣大漲,下手沉穩張狂了許多。
收到美女提點的普納特少將眼睛一亮,快速往下方的礁石移動。不一會兒就看到了黑礁石上踩在荒鬼的肩膀,徒手拔掉敵人后頸椎骨的白羽。
“白小姐——”
聽到呼喚聲,女子轉過頭來。罩在泳衣外部的長款白襯衫此時在腰部打了個結,被水打濕包裹住玲瓏纖瘦的身段,貼身的泳衣若隱若現,襯衫下一雙修長筆直的腿,沒有任何修飾,赤腳斜踏在荒鬼的背上。倘若不是轉頭之際,黝黑如墨的眸瞳中溢滿了寒霜,深邃到盡頭的黑暗里觸不到底的旋渦,到真像個午夜迷失在海灘旁,貪玩撿貝殼的單純姑娘。
但普納特少將絕對不會這么以為的。那一瞬間望向他的黑眸,眼神中的殺意,帶著篤定般地堅持,仿佛沒有什么可以攻破的銅墻壁壘;似叢林中食物鏈頂端的猛獸,冷靜克制,等待隨時給獵物致命一擊。
“你到這里來干嘛?”白羽見到對方第一句便單刀直入地切斷,快速下令,“弄一架直升機來,帶我去海中央。我們得找到這些家伙的領頭者……”
乍聽這消息,普納特少將先是愣了一下
“你是說、你是說這些家伙是有目的的?”
踏下新涌冒而出的腦袋,探手拔斷頸椎。白羽的神色中稍顯不耐
“是的,少將。”她壓著聲音說道,“這些家伙只朝一個方位攀登就能說明問題,他們的目標是皇宮。”
沒有領頭者,這些荒鬼怎可能這么有默契?!
經過她這么一提醒,普納特少將也意識到了問題。這些家伙雖然數量多,但沒有如往常那般突破了防御壁壘后,成擴散趨勢到處亂竄。反而移動方向呈現收口,以爬上岸灘為目的,壓迫性地朝皇宮方向推進。
他從未見過荒鬼是有領頭者的,也從未想過能夠引領荒鬼的是一種怎樣的存在。當他載著白羽一路來到海面的中央,發現那艘破舊的軍艦時,第一反應是震驚。
銹跡斑駁的艦身,沒有掛任何國家的國旗。船身卡在透明的壁壘漏洞上方。指揮艙內,一位“異能者”正源源不絕地輸出力量,腐蝕著漏洞,企圖將缺口越開越大。船身上剩余的半數荒鬼,順著漏洞一個接一個的往海里跳。
“果然是異種啊——”直升機打橫,停在空中。白羽半個身體探出去,望向下方的異能者,唇上掛起冷笑。
聽到白羽這么稱呼下方的人,普納特少將也跟著探頭,仔仔細細地打量起艙內,與其它荒鬼的行動明顯有異的家伙。
身體上有腐肉的痕跡,因遠距離的關系看得并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