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左右,柔和的燭光映在臉上。慕寒如往常一樣在書房讀書。
他手握書卷看的十分專注,一雙迷人的丹鳳眼里透漏著堅定決絕的目光。
書房外
林風叩門而入,站在桌前,拱手行禮。
“主子,皇上派人傳信讓您明兒個帶著太子妃入宮?!?
慕寒沒有抬頭,輕應一聲。
“知道了!還有事嗎?”
林風從懷里掏出一份拜貼呈給慕寒。
“主子,還有一事。這是景王府遞的拜貼。三日后景王在王府設宴?!?
慕寒抬頭,接過拜貼。拿在手里顛了顛,發出冷笑。“老四設宴,本宮哪有不去的道理。準備份厚禮,三日后本宮要去景王府赴宴。”
“是,主子。”
慕寒起身,將拜貼和書摔在桌上。他從書桌后繞出,徑直走到門前。
“不看了!回東院!”
慕寒回到院子,看到房門緊閉,鈴兒守在門口。
這小丫鬟一看到他就跑過來攔路。
揪著帕子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瞥了一眼小丫鬟沒有理會她,繞過她打算進門。
小丫鬟再次攔路。
林風迅速抽劍架在鈴兒的脖子上吼道,“放肆,不長眼的東西!太子的路你也要攔?”
鈴兒驚恐萬分,嚇得跪在地上不停的顫抖。
“太,太子饒命。小姐在沐浴,她說不許別人打擾,更不許……”
“不許什么?有什么話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鈴兒豁出去了,她低著頭跪在地上大聲說。
“小姐說更不許太子進門?!?
慕寒笑了,這太子府還有他不許進的地方?你不讓進我偏要進。
“起來吧!這沒你的事了!你們都退下吧!”他也沒等著鈴兒起身,繞過她就進了門。
留下林風和鈴兒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林風看著小姑娘纖細的脖子被自己劃出了血痕,心里有些愧疚。他利索地將劍收回劍鞘,咳了一聲,尷尬的開口?!肮媚餂]事吧!”
鈴兒跪在地上越來越委屈,眼淚也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小聲抽泣逐漸變成了放聲大哭。
林風被她的哭聲嚇了一跳,看著跪在地上的小丫頭放有些手足無措。
他蹲在地上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姑娘可是疼了?若是如此,小人在此給姑娘賠個不是?!?
鈴兒抬頭看了看他,并未理會,繼續放聲大哭。
林風抽出佩劍塞到鈴兒手里,義正言辭的說。
“姑娘可以割回來,林風不會還手?!?
她被他的動作嚇的停下哭聲,將劍扔掉,身體向后躲。她看著林風開口?!拔?,我不要。”
小姑娘眼圈泛紅,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她嘴唇囁嚅,模樣十分委屈。林風看著鈴兒有些頭大。
他想著也不能讓小姑娘一直哭下去。要是讓別人見到了還以為他把小姑娘怎么了呢!
沒有辦法,他只好將跪在地上的鈴兒拽起來。
他冷冷開口?!肮媚锘匚菪菹⑷グ桑〗褚刮以谶@守著!這也算是林風給姑娘賠不是了!”
鈴兒看了一眼林風。這個人面無表情,就好像有人欠他錢似的。
她挺直腰板,用衣袖擦干眼淚。
“不需要!”說完便與林風擦肩而過。
她撅著個嘴,氣鼓鼓地在院外站好。
林風搖頭,古人誠不欺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他轉身跟上去鈴兒,站在另一側抱劍。
這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守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