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皇宮回到府里的慕寒一進門就往東院走。走到院子門口他就看見管家,趙嬤嬤等人圍在房外。
他疾步上前,詢問,“為何圍了這么些人?太子妃醒了?”
趙嬤嬤滿臉擔(dān)憂,“哎呦!我的太子殿下呦,您可算是回來了。太子妃的確是醒過了,可是情況并不樂觀啊!”
慕寒聽到這話皺緊了眉頭。醒過了是什么意思?難道說這丫頭又暈過去了?
她這情況不是好轉(zhuǎn)了嗎?怎么又暈了?
慕寒來不及多想,抬腳就進了屋子,來到床榻前看著趴在床上的陳曦。
看到她的傷口又重新包扎過了,他鎖緊眉頭詢問在一旁不斷抹淚的鈴兒,“怎么回事?太子妃怎么醒了又暈了?”
鈴兒擦擦眼淚如實奉告,“回太子殿下,小姐今兒的確是醒了,不過她聽說赤伶姐姐生命危急就著急下床,然后傷口就崩開了。再之后就又暈倒了!”鈴兒的聲音越來越哽咽。她低著頭又哭了起來。
慕寒聽到她的哭聲更加煩躁,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行了!都下去吧!哭的本宮煩躁的很!”
鈴兒有些擔(dān)心陳曦的傷勢,很是糾結(jié)。“太子殿下,可是,可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寒打斷了。
“沒什么可是的,都下去吧!太子妃交給本宮照顧就好!”
鈴兒的嘴張張合合,到底還是沒有說些什么。眾人散去,慕寒坐在床邊看著陳曦受傷的后背心里五味雜陳。
看著小丫頭毫無生氣的樣子,他的心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很不好受。這次真的是他太急躁了,下手的確是重了些。
他將手放在陳曦毫無血色的小臉上,順勢向上捋順她雜亂的頭發(fā)。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慕寒沉著嗓子,“誰!”
“回殿下,草民沈熠。太子妃的藥已經(jīng)煎好了!”
“進來吧!”慕寒聽到來人是沈熠后并未多言。
慕寒自然而然的接過藥碗擺手,沈熠也識趣的退下。
慕寒端著藥屈下身子蹲在床邊,將藥吹涼喂到她嘴邊。床上的陳曦因為昏迷,所以并不能將藥喝進去,以至于藥汁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慕寒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怎樣將藥喂下去成了一個難題。
思索須臾,他一口飲下碗中的藥,捧著她的臉就喂了下去。
迷迷糊糊的陳曦所感覺到的只有一個字。苦!她沒睜開眼,本能的咬緊牙關(guān)拒絕湯藥。
下巴被捏住,她被迫的張開嘴巴,湯藥涌進口腔的瞬間苦澀彌漫。她睜開雙眼滿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大臉。她掙扎著想要吐掉嘴里的湯藥,可是面前的慕寒死死的堵住她的嘴讓她嘴里的藥無法吐出。
湯藥流進喉嚨,陳曦被嗆得咳嗽不已。她使出渾身的力氣起身推開慕寒。
“咳!咳!咳!你混蛋!”陳曦捂著胸口羞憤不已。這個登徒子竟然,竟然用嘴喂藥。
慕寒毫無防備地被推坐在地上,但是他并沒有怪罪陳曦拍拍自己的袍子站了起來。皺緊的眉頭也悄無聲息的舒展開來。
“太子妃醒了就好!”
陳曦面色難看,“托太子的福,我暫時還死不了!”
腦海中閃過赤伶生命危急的信息,她現(xiàn)在很擔(dān)心赤伶,又著急詢問:“太子殿下,赤伶姐姐現(xiàn)在怎樣了?您就讓沈神醫(yī)救救她好不好!”
慕寒也懶得和她糾結(jié)這件事。他想著,救好赤伶也可以讓這個小女人放寬心,何樂而不為呢!“好!太子妃好生休養(yǎng),本宮會讓沈神醫(yī)去救她的。”
陳曦滿臉驚喜地看著慕寒,質(zhì)疑地問:“說到做到?”
慕寒失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本宮騙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