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了,錦繡你趕緊把它搬走吧!”
小廝聽到這話,有些為難,“太子妃,這……”
陳曦納悶。
她問小廝,“怎么了?”
小廝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糾結許久,終是沒有說些什么。
“沒……”
這可是墨菊啊,太子妃怎么能將它送人呢。
那可是太子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弄到手的東西啊!
太子回來后不會生太子妃的氣?
嗚嗚嗚…太子您快回來吧!奴才這,處理不了啊!
小廝在一旁暗暗地流眼淚。
陳曦這邊大手一揮,十分豪邁地告訴錦繡,“搬走吧!”
“是!太子妃!”錦繡十分寶貝地上前將墨菊抱在懷里。
手里的動作小心的很,生怕一個不小心將花盆掉到地上。
心里感嘆著。
終于到手了,可以回去交差了。
錦繡拜別太子妃,抱著花盆上了公主府的馬車。
陳曦看著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剛要離開,慕寒他們從馬路的另一邊走了過來。
慕寒走近,順著陳曦的視線望遠看,什么也沒有看見。
疑惑地問道:“太子妃在看什么?”
“沒什么,是瑞敏府里的馬車!”
“瑞敏?她來干什么?”聽到這,慕寒有些納悶。
瑞敏不是被自己禁足了嗎?她怎么還敢來府里?
“瑞敏才沒有來呢!是她的侍女錦繡來了。”她對上慕寒的視線繼續說道:“對了太子,你為什么把瑞敏禁足啊?你都不知道,她給我寫了一封信吐槽信,把自己形容的可凄慘了。”
“哼!她凄慘?我看她在府里呆的應該很瀟灑,未必像信中說的那么凄慘。”慕寒表情冷淡,情緒沒有任何起伏。
“對了!錦繡過來干嘛?”
難道是要讓小丫頭替她求情嗎?
看著慕寒的俊臉,陳曦說道:“瑞敏派錦繡來拿她的戰利品。”
說著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地講給了慕寒。
慕寒聽雙眼瞪大,言語中帶著焦急。
“太子妃說什么?你將墨菊輸給了她?”
陳曦笑了笑,拽著慕寒的衣袖求夸獎,“是啊!你看我聰明吧!我用一盆丑丑的墨菊將瑞敏就給打發了。”
“哎!也不知道瑞敏是不是審美有問題。她怎么喜歡那盆丑了吧唧的植物呢!”
“您看看哈!那東西還叫墨菊呢,連個花骨朵都沒有,全是葉子丑死了。”
陳曦沒有看到慕寒逐漸凝重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說。
“而且它的葉子顏色也不正,都有些發黑了。我想啊!一定是花匠沒有養好它,它應該受了病害快死了吧!”
“太子你快夸夸我!你看我多機智啊!”
陳曦邊說邊蹦噠,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我真的是太機智了。我用一盆快死了的花就把她打發走了。”
慕寒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旁人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身后的林雨反應就有些大了,他嘴巴張得很大,整個人都定住了。
陳曦看著驚呆了的林雨問道:“林雨你怎么了?你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只見,林雨咽了咽口水,說道:“太子妃您可知道那墨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自家主子冰冷的眼神制止住了。
后半句話吞進嘴里咽了下去。
陳曦抱著慕寒的胳膊歪著腦袋看著林雨,有些納悶,“林雨你接著說啊,怎么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啊!”
林雨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