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看見來人只是抬頭一笑,隨后繼續低頭看著手里的書,漫不經心地問道:“今日是刮了什么風?四弟不去賑災,怎么跑到本宮這里來了?”
慕蠑輕笑,“這不是許久未見三哥了嘛。本王今日正好得了空,來看看您。”
慕蠑搖搖手里的扇子,頗為悠閑地坐到了一旁地椅子上,扭頭看著一旁空空的桌子笑著一張臉說道:“林雨!給本王上茶!”
一開始林雨并沒有動,他只是低頭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慕寒用余光看著林雨沒有動身,輕嗯一聲,給了林雨一個示意。
見自家主子同意,林雨才動了身。
他走到慕蠑的面前先行了個禮,隨后說道:“景王殿下請稍等片刻,屬下這就去沏茶!”
說完,林雨便出門去了。
慕寒放下手里的書,撐著桌子看向慕蠑。他吭了一聲,說道:“四弟今日過來,怕不只是來探望本宮吧!咱們就開門見山,你今日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慕蠑并沒有正面回答慕寒的話。
他笑了一下,說道:“三哥說的是什么話,本王就是閑來無事,來看看你的,怎么到了三哥的嘴里,本王過來就成了有預謀的了!”
他搖搖頭繼續說道:“唉!三哥說這些話真是讓四弟心寒啊!三哥這樣想這不就讓咱們兄弟間有了縫隙了嗎!”
慕寒皮笑肉不笑,心中暗想。
慕蠑啊!慕蠑!你可真會用兄弟之情打掩護,你若真的顧及咱們的兄弟之情還會陷害本宮?
其實慕寒早就已經將這群暴民的事情給查清楚了,這群暴民都是景王一黨搞出來的亂子。他曾經抓到過幾個人,本來他們是可以留下證據的,只是因為這群人太過狡猾,讓每個出任務的人都服用毒藥,只要一被抓他們就會氣絕身亡。
因此,他們也就沒有了人證。
沒有人證,他們也就不能將事情的真相給公布出來,慕寒也就只能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想到這里,慕寒就憤怒不已,恨不得殺了這個兩面三刀的慕蠑。
一抹嗜血的意味從慕寒的眼神中散開,此時的慕寒極為憤怒。
仿佛只是一瞬間,慕寒就穩住了自己的情緒,他將自己眼中的嗜血收了起來,看著慕蠑哈哈一下,說道:“都是本宮的錯,四弟不要介意才是!”
慕寒就這樣看著慕蠑,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是當然!都是自家兄弟,本王怎會介意呢!本王知道,三哥僅是開玩笑罷了。”
之后二人就是一陣毫無營養的寒暄。他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不知三哥怎么處理暴民被殺一事呢?聽說這件事已經被當地的官員給傳到朝廷去了。父皇聽說這件事后都被氣著了呢!”
慕蠑搖著扇子,語氣清冷地開始挖苦慕寒。
慕寒聽到這話,手里的動作一頓,僅是片刻,慕寒說道:“對于這件事,本宮是無話可說!”
見慕寒沒有任何反應,慕蠑一拍大腿,十分夸張地繼續說:“哎呀!三哥的為人四弟再清楚不過了。四弟知道,三哥一定是被誣陷的,三哥這般仁慈的人怎么會誅殺百姓呢!這件事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可笑至極!”
他要搖搖扇子,將后背靠在了椅背上,甚是放松地繼續說道:“但是啊!四弟了解三哥為人,才會做出這樣的判斷!但是這件事百姓可不知道啊,他們真的將三哥給當成誅殺百姓的魔鬼了呢!”
慕寒沒有搭腔,慕蠑繼續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說道:“這城內的百姓啊,都認為三哥是誅殺百姓的真兇。當然了,這暴民也是受了災的百姓,這驛站一下子抬出去那么多的具尸體,的確讓這群百姓們有些按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