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攻,慕寒就這樣單方面地挨揍!
看著慕寒身上不斷掛彩,戰(zhàn)奕宣這個興奮??!
他都恨不得跳起來搖旗吶喊了。
“對對對!不錯!就這樣!繼續(xù)!不要停!”
“太子殿下也要撐住啊!”
“您要是早早的被打倒了,這可就不好玩了!”
慕寒冷著臉,伸手擦了擦自己嘴間的血跡,“你放心!本王肯定會讓你痛快的!”
“唉!要不說您是太子殿下呢!草民就佩服您這個樣子!”
“來吧!太子殿下都那么說了,你們可別放水哈!”
眾人打的也是十分起勁兒,縱使莫寒武藝高強,但還是因為不能還手而落了下風(fēng)。
天黑下來了,這一番車輪戰(zhàn)過后,慕寒終究是輸了。
他被打的是鼻青臉腫的,那身上怕是也沒有什么好地方了。
戰(zhàn)奕宣的身旁早已有護衛(wèi)支起了火把,他現(xiàn)在倒也沒有別的想法,只想看著慕寒倒下來,像爛泥一樣攤在地上做不出任何的反應(yīng)。
看到慕寒癱到地上爬不起來了,戰(zhàn)奕宣毅然起身,將手里的那包瓜子扔給一旁的護衛(wèi)。
“接著!本門主去看看太子殿下怎么樣了?”
那護衛(wèi)接過戰(zhàn)奕宣扔過來的那包瓜子,傻乎乎地將自己的頭轉(zhuǎn)過去看自家門主。
………這是一條可可愛愛的分界線……
深夜,燭火搖曳,一女子坐在桌前。
“那賤人如何了?”
“啟稟小姐,那女人昏迷不醒?!?
一黑衣人躬身于女子身后。
“什么?”
女子突然摔了手里的茶杯,“她的命也太大了吧!”
“我就說呢!今天府里年是亂糟糟的,原來是她沒有死成??!”
尹初夏猙獰著臉,將手里的手帕捏的緊緊的,以至于她那長長的指甲都有些翹起來了。
黑衣人看到自己的主子如此生氣,趕忙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小姐息怒。太子府拼盡全力,不過給那女人吊了七天的命。”
“哼!這點事情你都辦不好,本小姐要你干什么?”
“你當(dāng)初不是說這毒很少有人能解的嗎?”
“屬下……”
黑衣人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是好。
但是后來又看到自家小姐如此的生氣,覺得自己也是應(yīng)該再說著什么的。
“小姐!這圖的確是很少有人能解!依屬下看來,就算是那女人有七天的活命時間,但是幾點掛號?他依然是必死無疑!”
他再抬頭的時候看見了自家小姐的冷靜動作。
只見,尹初夏拿起一套新的杯盞,放在手里把玩。杯不停的碰著盞,發(fā)出清冽的響聲,可見是上等的茶具。
“七天,太久了!她不該活這么久的?!彼朴频膰@了口氣。
“她就應(yīng)該在中毒的那一刻就立馬死去!”
黑衣人不敢說話,只是維持跪立。
“太子不在府里,他這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黑衣人搖了搖頭,后來又抬起頭看著尹初夏,“啟稟小姐,太子不在府里那肯定是去給那女人求解藥了!不過太子殿下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屬下還真的是不知道呢?!?
“廢物!什么事情你都干不好,本小姐要你何用?”
黑衣人嚇壞了,趕緊讓自己的頭狠狠的磕到地上。
“小姐饒命!屬下為小姐馬首是瞻!”
尹初夏看到他這個反應(yīng),輕輕地笑了笑,“本筱杰果然是沒有看錯你!你雖然有些地方做的不到位,但是這真心本小姐還是信得過的!”
黑衣人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