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臉色凝重。只見他緊蹙著眉頭,“殿下!現(xiàn)在您的行蹤已經(jīng)是暴露了,看來公主府已經(jīng)不安全了。”
緊接著,他又道了一句殿下。但是端木修眉頭緊鎖,根本不想理會他。
端木修知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的行蹤早就已經(jīng)暴露了。
沒等端木修說話,黑衣人有說了一句,“殿下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有過多的顧慮了!咱們在這里已經(jīng)是不安全了!您還是趕緊跟屬下回去吧!”
端木修在遲疑。面對屬下的催促,他捏緊拳頭,不想理會。
過了許久,他朱唇微張,道了一句:“你們先去城外等候,本皇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今夜子時回天御。”
黑衣人或許還要再說些什么的,但是看到主子態(tài)度已決便搖頭告辭。
身側(cè)重歸寧靜,端木修仰起頭望著黑夜。
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的。
心中的想法已定,端木修的身影隱匿與黑夜,至于他的去向,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子時一到,京城三里外揚(yáng)起一陣煙土,一群穿著黑衣的人策馬奔騰,朝著天御國的方向趕著。
卻不見公主臥榻邊上放著一塊價值連城的玉佩,和那張壓在玉佩下的信……
端木修騎在馬上,眼前浮現(xiàn)的是瑞敏公主的面容,他握緊韁繩告訴自己一定會回來的,等到他重新回來,他勢必要將瑞敏娶走。
“駕!”手臂一緊,馬鞭一甩,端木修目光堅(jiān)定,又是重新趕路………
等到清晨,瑞敏緩緩地半坐起身惺忪地睜開眼。她一邊撓著頭,一邊柔聲呼喚錦繡。
今日她還想著去太子府看看三嫂,三嫂失了孩子心里肯定是難受的緊,她去陪陪三嫂,三嫂的心里或許還能好受些。
門外的錦繡聽見了公主的呼喚后,便知道公主定是醒來了,推開房門帶著人群涌了進(jìn)來。
可是這群人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公主慌忙的腳步聲。
正緊張著,她便看到了公主散著頭發(fā),精致的臉上涌著淚痕,手里還緊握著一封信和一塊玉佩。
錦繡慌了,趕緊湊到瑞敏身邊詢問:“公主這是怎么了?為何哭的如此傷心?”
瑞敏正委屈著呢,經(jīng)過瑞敏這么一問,她這心里就更難受了,哇呀一聲就撲到了錦繡身上。
“錦繡,靈修他走了!”
錦繡也是詫異,“什么?他去了什么地方?他怎么會走呢?公主,奴婢明明昨天還有見過他呢!您是不是做了噩夢呀!”
瑞敏抬起頭,止不住地?fù)u頭,“不是的!不是的!他真的走了!他還給我留了信!他走了!”
“他是本公主的貼身侍衛(wèi)!他怎么可以走呢!他要是走了,誰來保護(hù)本公主!”瑞敏碎碎念著。
許是有些氣不過,瑞敏狠狠地抹了抹眼淚又吸了吸鼻子,哼了一聲,有些嘴硬地說道:“哼!他不過就是本公主撿回來的一個奴才罷了!本公主怎么會在乎他呢!他想走就讓他走是了!本公主怎么會在乎他!”
“說什么勿念!本公主怎么會去想念一個奴才!哼!真是自作多情!”
此話說完,瑞敏便撕了手里的信,順手將玉佩摔在床上。
幸好,玉佩落在錦被上,借著錦被的力量才沒有損壞。
“更衣!本公主要去太子府!一個侍衛(wèi)而已,根本就不配讓本公主這樣惦念著!哼!”
一群人都能感覺到公主的心情不好,所以大家都是小心地侍奉著,生怕自己成了公主殿下的出氣筒。
瑞敏坐在梳妝臺前透過銅鏡,看著那個銅鏡中的自己心里有些納悶。
自己長的很丑嗎?
如果不丑,那為什么靈修會離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