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尋找和平的真正意義了”鼬的心里想著。
而且不走不行啊,看著旁邊雛田那一臉你敢不走我就敢打死你的表情。覺得僅僅才三勾玉的自己并不能打過雛田的鼬決定遵從自己的內心。
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鼬提著刀向宇智波族地外走去。
“哥哥,你要去哪?”
避難演習結束回家的佐助和鼬在宇智波族地外相遇了。
“我要去追尋和平的真諦了,佐助”鼬看著佐助平靜的開口。
“要去多久呢?哥哥”
佐助一臉期待的等待著鼬的回答。他還以為哥哥還是像以前執行任務一樣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吧”
鼬平靜的開口,內心想到或許再也不能和佐助見面的鼬感覺一股力量涌向自己的雙眼。
“那能不能帶著我一起去呢?”佐助的語氣有些難過。
“對不起,佐助,下一次吧”鼬點了點佐助的額頭。
一切就如同他每次要出任務無法再指導佐助訓練時做的一樣。
“可是你說你可能不會再回來了呀”佐助已經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親愛的弟弟”鼬抱住了哭泣的佐助。
“現在的你還不行”鼬輕輕的拍打著佐助的后背安撫著他
“你想要和我一起我去的話,就記住我、懷念我,然后以我為動力變強吧”鼬兩只手抓著佐助的肩膀盯著佐助的眼睛。
“然后,等你帶著和我同樣的眼睛時再來到我面前,到了那個時候,你才有了和我一起的能力”鼬剛剛開啟的萬花筒寫輪眼緊緊的盯著佐助。
說完,鼬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了。
“哥哥”佐助追趕了兩步卻摔倒在地,一雙一勾玉的寫輪眼在眼中緩緩旋轉。
龜龜,原來佐助的寫輪眼并不是因為全族被滅,而是因為再也見不到哥哥了才開啟的么。
站在一旁樹上完整目睹了這兄弟離別一幕的雛田有些驚嘆“兄控的佐助果然名不虛傳”
可惜的是雛田并不知道,鼬的萬花筒也是這么來的,不然她的感慨還得加上一句弟控的鼬。
見證了鼬的離去的雛田返回了南賀神社,這里還有一件東西需要處理。
南賀神社里的那塊石碑可不是好東西,你說要是沒有這玩意斑能知道無限月讀的事么?
都怪六道和黑絕,這兩個糟老頭子簡直是到處搞事。
確定完上面除了關于輪回眼之外所有的禁術在南賀神社里都有相對應的記載,雛田打算徹底毀掉這個帶來一個問題的石碑。
使用螺旋念氣場將整個石碑變成粉末并包起來準備扔到河里去的雛田在宇智波族地外遇到了止水和富岳。
富岳處理完所有事之后,才去通知了止水可以回來了,這樣所有的事就都是宇智波自己的事了,不會影響到族人對村子的看法。
聽完雛田述說了除了毀掉石碑之外今天做的事,以及雛田對于鼬滿身血氣可能是準備滅族的猜測,富岳人傻了。
在對雛田實力的驚嘆過去之后,富岳向這個他以為是日足大哥派來幫助他進行計劃的雛田解釋了整個情況。
聽完的雛田才意識到自己搞了一個大烏龍。
但追回鼬已經來不及了,鼬已經走了好一會了。富岳也沒有追回鼬的想法,他覺得讓鼬出去見識一下也好。
告別了富岳和止水,走在路上的雛田突然想到“止水活的好好的,而且兩只眼睛都還在,鼬到底是怎么開啟萬花筒的?”
雛田覺得自己發現了盲點。
“而且止水完全沒事,團藏呢?他在干些什么,難道他在謀劃更大事?”
離開了宇智波族地,將石碑粉末分數次倒入了河里,親眼看著石粉被沖走后的雛田回家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