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雛田的答案,鼬有些好奇的看著雛田問著
“為什么你會這么覺得呢?雛田。你覺得是覺得他們的計劃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
雛田抱著大熊的手臂,看著鼬說著自己的看法
“不,鼬哥哥,不是計劃的問題,而是曉組織從他們的理念轉變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注定了失敗的結局了。”
“鼬哥哥你真的相信他們說的收集尾獸,制造最終兵器,讓世界感受痛苦,從而讓各大國珍惜和平的想法真的能實現么?”
雛田看著鼬問完便停了下來,默默看著鼬,等待著他的回答。
鼬卻并沒有直接回答雛田的問題,而且好奇的看著雛田反問著
“那么你覺得他們有可能成功么?雛田。”
雛田看著并沒有直接回答的鼬偷偷的笑了笑,覺得自己或許應該給他充滿驚喜的答案才行
“這當然是不可能實現的了,鼬哥哥,痛苦能帶來的永遠只會有仇恨和欲望,卻是不可能帶來和平的。”
“就像到處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為忍界帶來了短暫的和平,他們靠的是讓別人感受痛苦么?”
“不是的,鼬哥哥,他們只是用強大的實力威懾了整個忍界讓他們強行接受了那短暫的和平而已。”
“武力威懾或許會有一點點用,但是讓世界感受痛苦卻是完全沒用的,這只是曉組織的那些人心里的怨念而已了。”
“我這么說吧,鼬哥哥,如果我殺死了佐助,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的話,你的確會感受到痛苦,但是你真的會理解到和平么?”
“答案是不可能的,鼬哥哥,你只會怨恨我,怨恨日向一族,甚至怨恨整個木葉。”
“最終你只會選擇向我復仇,向日向一族復仇,甚至于向整個木葉復仇。”
“而現在的曉組織準備做的事就和我剛剛和你舉的那個例子一模一樣,他們能得到的只會是無數仇恨他們的人前赴后繼的去向他們復仇,而不可能得到和平。”
雛田舉了一個奇妙的例子向鼬說明了她對曉組織的前景的看法。
聽到了雛田的奇妙舉例的鼬有些尷尬,雖然他知道雛田并不會那么做,但是聽到這個比喻他還是有點難以接受,不過他并沒有打斷雛田的話,而是安靜的聽著雛田說著,心里不斷的總結著他感覺有用的信息。
而雛田眼見鼬并沒有開口的想法,便繼續的說了下去
“而且曉組織最近收入新成員都是只看實力,不看別的因素的,這就導致了曉組織里不僅混進去了很多壞蛋。”
“同時也混進去了很多如同鼬哥哥你一樣別有用心的人,就比如鼬哥哥你監視著的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家伙,我說的對么?鼬哥哥”
雛田說完了這些便停了下來,默默的觀察著鼬的反應,然而鼬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便開口了
“果然你沒有說謊啊,雛田,你的確比我想象的還要了解曉組織的,所以現在你是想聽聽我對于和平的理解有沒有進步了么?”
鼬說完之后就看到雛田點了點頭,一臉好奇而期待的看著他,于是鼬便開始說起了自己現在對于和平的理解和期待
“最初的時候我對和平的理解就只有家族和村子,在那時候的我看來,只要保證了村子的安全,保證了家族和村子和平的相處,那便足夠了。”
“不過,后來我見識到了木葉之中藏著的老鼠,也是拜那些陰溝里的老鼠所賜,宇智波的長老們膨脹了,我也因此被雛田你所誤會,進而被趕出了村子。”
鼬開口就說了一臉讓雛田十分尷尬的事情,不過他并沒有在意雛田尷尬的笑容,而是繼續說下去了
“隨后在村子外面的這些年里,我才理解到了,和平并不只是一個村子或者一個國家自己的事。”
“聽完了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