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同呆滯了的靜音不同,聽到的綱手的這番話的雛田疑惑的看了看綱手,又看了看靜音,有些不解的問到
“單身有什么不好的么?綱手姐姐,一個人多舒服啊,還不用考慮戀愛那些超級麻煩的事,我覺得單身簡直是最好的事情了,當然,只要你的父母不催你的話。”
雛田話音剛落,綱手和靜音頓時一同將目光轉向了她,異口同聲的怒吼到
“小雛田!你閉嘴!你這個有著無數小迷弟的!老爸還是個女兒控的乳臭未干的小丫頭沒資格說這個話!”
雛田見狀當即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頭,趕緊處理起了文件,畢竟綱手姐姐和靜音姐姐現在明顯是進入到了破防了的崩潰邊緣,這個時候繼續招惹她們絕對不是明智之選。
而小雛田開始工作之后,綱手也重新去和這個讓她輸了三年多了的老虎機對抗去了,靜音也繼續幫雛田傳遞和整理起了文件,于是火影辦公室里又一次恢復了寧靜。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來到了中午時分,鳴人和佐助在日向集團旗下的一家烤肉店里偶遇了。
看著在自己的邀請下和自己同桌坐下了的佐助頭上纏著的繃帶,已經點完了菜的鳴人關心的詢問了佐助一句
“怎么樣了?佐助,調查的有眉目了么?是不是真的是你的止水哥哥干的啊?”
聽著鳴人的話,佐助讓了讓服務員將菜擺好之后,將手里的報告遞給了鳴人,一邊搖頭,一邊說著
“不是止水干的,經過小櫻她們今天上午的詳細檢查之后,已經確認了我昨天的確沒有被幻術影響或控制過的情況,兇手是一拳將我打暈掉的。”
坐在佐助身旁的小櫻這時候補充了一句“也有可能是佐助你自己暈倒的,不過經過我們的檢查,佐助你的身體很健康,自己暈倒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佐助你懷疑是有兇手作案也是有可能的。”
說完之后小櫻便主動的將那些佐助喜歡吃的菜放到了烤架之上,開始烤了起來。
對面坐著的鳴人接過了佐助遞來的檢查報告看了看之后,發現自己果然看不懂這些充滿了專業術語的報告,便將它合了起來,遞回給了佐助,說了一句
“看不懂。”
然后在佐助那那你還看的屁么的眼神里,目光盯著佐助頭上的繃帶,有些疑惑的又問了一句
“唉,對了,佐助,你不是說你頭上只是被打了個包么?那你怎么這包扎的就跟受了多嚴重的傷似的?”
佐助聞言摸了摸頭上的繃帶,也頓時反應了過來,疑惑的看向了身旁坐著的小櫻。
這時候正在幫佐助烤著肉的小櫻頓時停下了動作,跟他們兩人解釋道
“這是昨天為了安全起見先包扎的,而且佐助也說了可能是有兇手襲擊了他,這樣做也能迷惑一下兇手,不過佐助你想拆掉的話也是沒有問題的。”
小櫻說完便放下了筷子,幫將腦袋湊了過來的佐助細致而溫柔的拆起了繃帶,拆完之后才繼續去烤肉去了。
不過鳴人看著繃帶拆掉后,佐助腦袋側后面的那個大包,頓時疑惑的仔細看了看,然后又扭頭看了看一旁的自來也之后,才有些驚訝的說到
“哎,佐助,你頭上的這個包和好色仙人頭上的那個今天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出現了包看起來好像啊。”
聽到鳴人的這句話,此時正翻動著烤肉的小櫻頓時停下了動作,有些心神不寧的看了看鳴人。
而佐助一聽頓時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嘴里憤怒的說到
“我就知道!我覺得是被打暈的!而且打暈我的那個還一定是個體術高手!”
佐助說完之后,還沒等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的小櫻出聲,鳴人卻先疑惑的問了起來
“嗯?為什么?佐助你怎么就突然這么肯定了?好色仙人那個包怎么來的咱們都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