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兩人都保持沉默著,不過許墨是在閉目養神,而聶雨詩則是在生悶氣。
讓許墨有些意外的是,聶雨詩并沒有選擇回去,而是帶著許墨,一路疾馳,又來到了獵場酒吧。
這讓許墨不由得有些頭疼起來。
也不知道聶雨詩是故意的,還是已經忘了昨天的事情,竟然還敢再回到這個酒吧。
哪怕是許墨這時候都有些不想進去。
倒不是害怕, 而是只要一進去,如果沒被發現還好,要是被發現了那就少不了麻煩。
畢竟五百萬的帳還沒付呢。
“聶雨詩,你想做什么?這時候來這里?”許墨有些無奈道。
聶雨詩聞言,卻是有些嘲弄的看著許墨,“許墨,你不是什么都不怕么?”
“怎么?現在怕了?”
許墨愣了一下,一臉古怪的看著聶雨詩,“你是在挑釁我么?”
“不敢進去么?”聶雨詩仍舊一臉嘲弄。
許墨嘴角微微一抽,反手就將聶雨詩拉著走進了酒吧,“怕個毛啊!”
果不其然,兩人一進酒吧,便在瞬間引來了一道道目光,不僅如此,幾乎是在下一刻,便有人圍了上來。
“小子,你還敢來啊,昨天不是跑得挺快的么?”一人走上前來,看著許墨,眼中滿是怒火。
“老子還以為你要等一段時間才敢來,沒想到不過一天你就敢來送死。”
“現在給你兩條路,要么把五百萬交出來,讓我們這些兄弟平分了,要么,我們也把你打得跟昨天那個一樣。”
“你是在威脅我么?”許墨平靜的看著他,眼中有些冰冷。
一旁的聶雨詩則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許墨也懶得多問,只是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拉著聶雨詩坐到了一旁。
“是又如何?”那人冷笑一聲,“我們這么多兄弟都在這,你真以為你走得了?”
“要是真讓你走了,老子就不叫旺財哥!”
“旺財哥?”許墨愣了一下,頓時有些憋笑,取這種外號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原來你是狗啊。”
“你找死!”旺財哥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老子最后問你一遍,給不給錢?”
“不給。你咬我?”許墨聳了聳肩,毫不在意道:“別忘了,這里是南華市,她可是聶氏集團的大小姐,而我是她的未婚夫。”
“你要是真敢動手,你就不怕聶氏找你麻煩么?”
“聶氏?”旺財哥冷笑一聲,“你們要是聶氏的,老子還是皇甫家的呢,少廢話,給不給錢?”
“你確定要錢?”許墨猶豫了一下,看著他。
“老子不要錢也行,她今晚陪我們兄弟樂呵樂呵,如何?”旺財哥目光貪婪的看著坐在椅上看戲的聶雨詩。
聶雨詩沒有回答,只是戲謔的看著許墨。
許墨的目光也在這時候徹底的冰冷了下來。
他原本并不打算動手,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廢話,卻沒想到這旺財哥竟然如此不長眼,將主意打到了聶雨詩的身上。
先不說他和聶雨詩之間的關系,單單他來的任務便是保護聶雨詩,他就不能容忍有人想要傷聶雨詩分毫。
“你是在找死么?”
在這一刻,許墨身上殺意凜然!
然而,旺財哥卻像是沒有感受到,仍舊一臉自信的冷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兄弟們,交給你們了,記住悠著點,別打死了。”
“聶雨詩,閉上眼睛。”許墨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聶雨詩。
聶雨詩愣了一下,笑著看著許墨,“你是怕我看到你被打得很慘的樣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