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到一邊去,我有話問他。”許墨又說道。
張琳這才收斂了臉上的怒意,狠狠的瞪了那刀疤男子一眼后,這才走到一邊去,但目光卻依舊警惕的看著周圍。
許墨這才走上前去,看著刀疤男子,“江家派來的?”
刀疤男子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此時情緒也緩和了下來,雖然看著張琳依然有些懼意,但目光落在許墨身上時卻又不一樣,多了幾分狠意。
他不認識張琳,卻是知道張琳的來歷的。
這也是他們老大在派他們出來的時候告訴他們的,來到南華市,要小心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個叫做安管局的地方。
他們來到南華市,安管局肯定會盯上他們的。
他們雖然不了解安管局是個什么存在,但老大的話他們卻一直記著。
這也是在聶家的時候,他們在聽到敲門聲后立馬選擇離開的原因。
聶家對他們來說并不算什么,他們就怕遇到的會是安管局的人。
但刀疤男子沒想的是,他已經特意躲開了,并且選擇來這酒吧碰碰運氣,原本他還在慶幸來對了,畢竟真的讓他找到了許墨。
偏偏,就在他要得手了的時候,安管局的卻又冒出來了。
并且三拳兩腳就把他的兩名手下都給解決了。
他心中一陣憋悶,但卻又不甘心。
他又有些意外的是,許墨看起來竟然像是跟那個安管局的女人很熟。
所以盡管此時許墨很接近他,他也強忍下了對許墨動手的沖動。
“江家就派你們三個人出來?這么看不起我?”許墨眉頭一挑,有些郁悶道。
刀疤男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同時目光看向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樣的兩個手下,又撇了一眼在一旁的張琳,這才冷聲道:“如果不是她在,你根本不可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
“怎么說,你是不服氣咯?”許墨瞇笑著看著他。
“今天算你走運。”刀疤男子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著許墨,“今天我不想跟你們多糾纏。”
“但下一次再見面,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我也想有下一次。”許墨想了一下,露出一臉可惜,“只是呢,和你應該是沒有了。”
“因為我并不打算放過你。”
許墨就這么慢悠悠的朝刀疤男子走去。
刀疤男子愣了一下,見許墨竟然朝他走來,頓時狂喜,碧綠色的古怪匕首被他悄無聲息的拿了出來,握在了手中,他死死的盯著許墨,注意著自己合許墨之間的距離。
一旁張琳看著,眉頭微皺,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刀疤男子后,將頭扭到一邊去。
對于這些殺手,她不會有絲毫同情。
就算許墨真殺了,她也能夠處理好。
也就是張琳的這一舉動,讓刀疤男子心中更是大定,在許墨距離他不過三步之遙的時候,刀疤男子臉色陡然變得猙獰了下來。
他沖許墨低聲喃道:“沒法帶你走,殺了你,任務也不算失敗。”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老子了。”
許墨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仍舊慢悠悠的朝他走過去。
很快,兩人之間便只有一步之遙。
刀疤男子手中匕首瞬間舉起,這個距離,他肯定確定,就算那個女人身手了得,也不可能來得及救下許墨。
“去死吧!”
隨著一聲獰笑,刀疤男子的身體直接從許墨身邊穿過,兩人就這么從對方的身邊走過,許墨站在了原本刀疤男子所在的位置,微微的嘆息了一聲,“何必呢?”
“我本來不想動手的。”
“就是你還是弱了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