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聶雨詩也聽到了許墨的話。
若是放在之前,她也許也不信,但在這一刻,她卻并不覺得許墨是在開玩笑。
她抬頭看著一旁盯著自己的媽媽,嘴角多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后悔讓許墨來,更是后悔當初為什么要聽她的話,任由她將許墨從公司趕走。
如果當時她就知道自己的心意,又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小詩,看到沒,這種男人受了點刺激就發瘋,你要是真嫁給他,日子能好過么?”聶母譏諷的看了門口的許墨一眼,隨后又笑著對聶雨詩說道:“聽媽的話,媽再給你找個合適的人家。”
“再怎么說也要和我們聶家門當戶對才是。”
“聯姻么?”聶雨詩冷笑一聲。
“媽也是為你好。”聶母再次說道。
說完,聶母對著門口的聶父喊道:“孩他爸,還跟這瘋子費什么話?把門關了,理他做什么?”
“滾!”聶父也擺了擺手,一把將許墨從門口推了出去。
“啪”一聲,直接將門關上。
自始至終,許墨都沒有反抗,只是看著緊閉的聶家大門,眼中多了幾分戲謔。
他并不生氣,相反對于聶雨詩的爸媽的同情,在這一刻要比對聶雨詩多上一些。
“不知道,當他們收到銀行撤資的消息,又會是副什么樣的表情?”
許墨想著,在同時苦笑了起來。
他也沒想到,改變主意來找聶雨詩一趟,會引起這么大的反應。
聶雨詩的爸媽勢利到這地步,也真是前所未見。
許墨嘆了口氣,不再停留,轉身便回到了車上。
坐在車上,許墨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去哪里。
如今江家也已經不足為慮,聶家又不歡迎他,整個南華市,似乎并沒有其他是他熟悉的地方。
除了那個獵場酒吧。
想到,許墨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
“那個家伙,應該很不歡迎我吧?”
想到那酒吧經理的樣子,許墨隨之笑了起來,沒再猶豫,掉轉車頭使出了江景別墅區。
現在既然已經沒什么事情了,也是時候可以好好的度假了。
這才是他回國的初衷。
至于地下傭兵組織和鄭北亭那邊的事情,許墨暫時不想去多想。
與此同時,聶氏集團。
劉倩正埋頭忙碌著。
聶雨詩不在,公司的很多事情都要由她來做。
但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在她眼里聶雨詩一直都是一個公司也家兩點一線的人,一心都把心思放在公司上,很少像現在這樣幾天沒出現,也沒有給她知會一聲。
若是放在之前,她可能已經手忙腳亂起來了,還在如今有銀行的資本進入,整個集團已經恢復了穩定,這才讓她能夠一個人處理公司的事情。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頭都沒臺,目光仍舊放在電腦上,將手機拿了過來直接接通,習慣性的禮貌道:“你好。”
片刻之后,劉倩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個趔趄,眼中多了幾分不可思議,“你說什么?你們銀行要撤資?”
然而,并沒有人回答劉倩,電話便已經掛斷了。
劉倩整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片刻之后才回過神來,開始聯系一些銀行方面的人。
一個個電話都接通又都被掛斷后,劉倩這才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這怎么可能?”
“好好的突然都要撤資了。”
“合同明明剛簽,他們就不怕這樣做對他們有影響么?”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