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陳家的人,為何跑到這南華市來?”
許墨不解道。
“身為陳家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事。”陳庭苦笑。
許墨卻是明白了。
不出意外,又是什么為了家產兄弟相爭之類的事情。
這種事,在大家族屢見不鮮。
哪怕是在中東,也經常發生父子反目,兒子殺父奪權的事情,許墨早就已經見慣不慣。
當然,這里不是中東,自然也不會那么殘忍。
“既然是什么家族紛爭,那就不用告訴我了。”許墨笑了笑,同時喝了口酒,“我對你們這些豪門之間的事情并沒有什么興趣。”
陳庭聞言,臉色看起來有些失望,“我明白了。”
陳庭嘆了口氣,然后站了起來,“希望我來自于陳家的事情,你可以當做不知道。”
“這對你來說,也是個好事。”
“不過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訴你。”陳庭又說道:“這件事,跟你應該有關系。”
“哦?”許墨微微有些疑惑。
“我知道你和聶家的大小姐聶雨詩關系不淺,和江家的矛盾多半也都是因為她。”
“但聶雨詩這個女人,我建議你不要去動。”陳庭正色道。
“為什么?”許墨不解。
怎么又跟聶雨詩扯上關系了?
“陳家那邊有人看上了聶雨詩,就算沒有你,聶雨詩也不可能嫁給江家。”陳庭面色有些復雜,“你和聶雨詩注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你不怕江家,但江家和陳家比起來卻是相差甚遠。”
“你明白么?”
許墨有些郁悶了。
見許墨沒說話,陳庭再次開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陳家的人這兩天就會來到南華市,會到聶家去提親。”
“我想聶家的人應該不會拒絕。”
“當然,如果你選擇幫我做事,這件事應該還有回旋的余地。”
說完,陳庭看著許墨,眼中多了些許期待。
許墨卻是笑了笑,“這才是你說這些的目的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來的人應該是你的哪位兄弟。”
“到聶家提親是一件事,但最主要的目的,應該還是來找你。”
陳庭沒有否認,點了點頭,“我覺得,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不是么?”
“不是。”許墨搖了搖頭,“我和聶雨詩雖然認識,但關系并沒有到你想的那個地步。”
“我針對江家,也并不是因為聶雨詩。”
“你們陳家的人到聶家提親,同不同意是聶家的事情,跟我也并沒有什么關系。”
“我沒有興趣淌你們這些豪門之間的那些破事。”
陳庭愣了一下,有些不理解的看著許墨,“你對聶雨詩難道就真的沒有想法?”
“還真沒有。”許墨聳了聳肩,心中更是郁悶了。
他倒是幾次三番的強迫自己試著去和聶雨詩聯絡一下感情,畢竟這一切都是那個老家伙布置的,總要賣他一些面子。
但偏偏,聶雨詩的爸媽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讓他干脆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見許墨 如此果斷,陳庭話到嘴邊,卻是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難道一直以來他都想錯了?
陳庭心中突然有些煩悶。
他注意許墨已經很久了,從他第一次和聶雨詩來到這里,他就已經在注意許墨。
別人也許看不出什么來,但他能夠看出來,許墨絕對不簡單。
再之后,許墨親手廢掉了江岳,也讓他更加的肯定,許墨不是個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