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站在原地,面色平靜的掏出一支煙放入口中,點燃之后目光看向跟前。
“出來吧。”
然而并沒有人回答許墨,就好像許墨是在對著空氣說話一般。
許墨冷笑一聲,卻也不急,只是慢悠悠的朝著右側走了過去。
“陳林的人?”
那人似乎確定了許墨發現了他,猛地沖了出來,匕首直接從許墨的眼前劃過。
許墨臉色不變,只是微微一側身,同時右腳抬起微微一勾,那身影直接一個趔趄栽倒在了地上,同時轉過頭來,臉色駭然的看著許墨。
許墨蹲下身子,笑著看著他,一身黑衣用來在黑夜中隱匿身形,但是手段卻十分的蹩腳,就算是殺手,也是屬于不入流的。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一個你得罪不起的人。”他一臉不屑的看了許墨一眼,“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發現的我,但我勸你識相的話最好把我放了。”
“否則的話,你會死的很慘。”
許墨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不由得笑了起來,他見過自信的殺手,卻沒有見過這么盲目的。
“看來的確是陳林了。”許墨笑了笑,然后站了起來,“你走吧。”
“回去告訴陳林,他不用急著來找我,我會去找他的。”
說完,許墨沒再理會他,繼續往前走去。
他很惆悵。
陳庭的對手,就是這么個東西?
那陳林,哪里來的自信?派了個這種不入流的殺手就想要殺他?
許墨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之所以確定是陳庭,其實很簡單。
他如今在南華市可以說,仇家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江家。
而如今江平軍身死,他的兩個兒子廢的廢癱的癱,唯一能夠對他有點威脅的便只有鄭北亭和遠在中東的中東之狼。
不說中東之狼現在應該無法脫身,鄭北亭更是已經被安管局收押,他培養的那些殺手,就算沒有全被安管局的人抓住,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來冒頭。
因為那無疑是找死的事情。
那么唯一可能派殺手來的,便只有剛到南華市的陳林了。
原因也很簡單,自然便是許墨和聶雨詩的關系。
那陳林來之前顯然已經調查了一些,知道他和聶雨詩之間的關系,想要除掉他在陳林眼里,估計也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想到這,許墨眼中冷意微微閃過。
將煙頭扔到地上,踩滅之后,許墨便直接上了車,在同時撥通了張琳的號碼。
這車自然是之前張琳又差人還給許墨的。
張琳很快就接通了電話,只是語氣有些無奈,“你不是說讓我少打擾你么,怎么反而你還來煩我?”
許墨尷尬的笑了笑,他確實說過這話。
但張琳這么說,許墨還是裝作不記得的樣子笑道:“有么?”
“你應該是聽錯了吧。”
“說吧,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張琳沒好氣道。
許墨這才說道:“幫我查一查陳家的陳林目前的一切資料。”
“越快越好。”
張琳聞言沉默了一下,才問道:“許墨,你不會又打上陳家的主意了吧?”
“你知道么,現在因為江家導致的后果現在還沒有完全處理好。”
“如果你還想對陳家做些什么,恐怕老大都不好像上面交代。”
“你放心吧,不會影響到你們安管局的。”許墨笑道:“而且,我要做的,也是你老大的委托。”
“我有分寸,放心吧。”
“真的?”張琳顯然有些不相信。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