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墨和陳庭準備前往鎮南市的時候,聶家卻因為陳庭的匆匆到來,而亂了起來。
聶母臉色十分難看的坐在客廳里,看著手中許墨那瀟灑簽下了字的協議。
聶父則面色復雜,嘴角帶著一抹自嘲的笑意。
“現在,你們是不是很后悔?”聶雨詩臉上帶著一分嘲弄,“你們拼了命的想要趕走的人,卻讓陳家的少爺都自嘆不如。”
“你們不覺得可笑么?”
“閉嘴!”聶母臉色難看的瞪了聶雨詩一眼,然后冷笑道:“我不信剛才那個人是陳家的少爺。”
“估計是許墨自己找來的,特意為他說的那些話,好讓我們后悔。”
“我這就去聯系陳林。”
“看看什么人敢冒充陳家的人。”
“夠了,你還不覺得丟人么?”聶父怒喝道:“這件事到此為止吧,從今往后都不要再去提。”
“你什么意思?”聶母同樣滿臉怒色道:“這件事不也是你同意的?”
“你現在來跟我說丟人?”
“那許墨和小詩的事情,最開始反對的,不也是你?”
聶父臉色一滯,片刻之后才嘆了口氣,“行了,這件事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后悔也來不及了。”
“現在好好想想怎么跟老爺子交代吧。”
提到聶天華,聶母臉色微微一變,一下子就沒了之前的囂張勁,而是皺眉道:“能怎么交代?”
“總不能再去把許墨求回來吧?”
說到這,聶母又下意識的看向聶雨詩。
聶雨詩卻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自嘲的笑道:“我不會再去求他的,上一次,聶氏的事情,我已經求過他一次了,這一次,我不會再去了。”
“你們自己的勢利,導致的后果,你們自己去承擔吧。”
“我雖然是你們的女兒,但并不是可以任由你們擺布使喚的工具。”
“你們不覺得丟臉,我還覺得丟臉!”
聶雨詩站了起來,“之前我之所以聽你們的,是因為你們是我的爸媽,所以我可以克制我心中的一切不愿意。”
“但你們卻是讓我覺得可笑。”
“現在抱不了陳家這個大腿,又想要去找許墨了么?”
“你們口口聲聲說許墨想攀我們家的高枝,但實際上,那才是你們!”
說完之后,聶雨詩直接就走出了家門。
在這一刻,她只覺得有一種暢快的感覺,并不是因為說了這些話而覺得暢快,是替許墨感覺暢快。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對不起許墨。
從一開始,便是她先將許墨帶上車去見了她的爸媽,在后面,又是因為她,讓許墨一次次的得罪江家。
更是因為她,讓許墨在聶家備受她爸媽的排擠,一次次的被趕出聶家。
換做任何一個男的,早就無法忍受,更何況許墨并不是像她爸媽所認為的那般無用。
哪怕她不清楚許墨的真實身份,但她相信爺爺,一個能夠讓爺爺那么看重的人,又怎么會差?
聶雨詩笑著笑著,眼眶便多了一絲酸澀。
……
鎮南市。
南省的省會,哪怕在整個南方地區都赫赫有名。
陳家能夠在鎮南市立足,并且能夠成為三大世家之一,可見底蘊之深。
雖然許墨并不在意,但也并不輕視。
“幾年沒回來了,這突然回來,心里還真是有些復雜。”陳庭感嘆道。
許墨聞言笑道:“現在可不是讓你感慨的時候。”
“你先想好回到你們陳家,你要怎么去面對陳家的一切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