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許墨并不生氣。
只是這兩人讓他看不到應該屬于他們的曾經的勇氣。
他的每一個兄弟,都應該一往無前。
哪怕這兩人,他并不認識。
他只要曾經在他的手下做過事,就得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勇氣。
他失望。
對他們面對自己的怯弱而感到失望。
許墨的聲音并不大,但卻讓兩人臉上皆是多了一抹落寞。
片刻之后,他們才緩緩的抬起頭看著許墨,眼中漸漸的多了一抹堅定,“我們知道了!”
“但我們并沒有背叛!”
“哪怕我們離開了那個地方!”
說完,兩人同時再一次的攻向許墨。
這一次,他們的目光更加的堅定。
許墨臉上漸漸的多了一抹笑容,身體依然沒有動,只是任由他們攻向自己,直至他們的拳頭來到跟前的瞬間,許墨才緩緩抬起手,輕松的擋住了他們的雙拳。
下一刻,許墨的身體才慢慢的動了。
一樣沒有任何懸念,直至許墨出現在他們身后的片刻,他們兩人緩緩的倒了下去。
但他們并沒有死,甚至并沒有受傷,只是在頃刻間,被許墨打暈了。
從自始至終,在知道了這兩人的身份后,許墨就沒有打算對他們下死手。
之所以選擇讓他們動手,便是不想讓他們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喪失了勇氣。
一個傭兵,哪怕現在成了保鏢,在任何情況下,也不能夠有退縮的想法。
這與誓言無關。
卻與他們的未來有關。
又看了一眼陳虎,確定陳虎已經不能再給陳庭造成威脅后,許墨才上了車,沒有再停留,直接揚長而去。
今晚的事情,對于許墨來說都在意料之中,若是他不能解決掉陳虎,那么他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鎮南市了。
許墨也相信,很快陳虎出事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鎮南市。
到時候,陳庭的回歸,也會讓更多的人知曉。
他如今要做的,已經做完了。
可以說,對于陳庭來說,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很快許墨就回到了陳家的莊園,將車停在外面后,許墨直接走了進去。
張伯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也并沒有控制許墨的進出。
很快,許墨就回到陳庭的獨棟別墅。
然而讓許墨沒有想到的是,他剛推門進去,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讓許墨的臉色陡然變得古怪了下來。
“她這么快就來了?”
那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聶雨詩的媽媽的。
此時聶母正坐在陳庭跟前,臉上充滿了不甘心。
“之前陳林明明已經說好了會娶我們家小詩,并且會投資我們聶氏集團,怎么現在說反悔就反悔?”聶母不甘心道。
陳庭笑道:“那是陳林和你的事情,你來陳家并沒有什么用?!?
“現在他也不在家中,什么時候回來都說不定?!?
“我看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你們聶家再怎么說也有著不小的底蘊,聶氏集團更是南華市的龍頭,你們好好發展,早晚能夠走得更遠,何必整日想著與其他世家聯姻呢?”
“許墨兄弟若是還在你們聶家,我倒是可以考慮投資你們聶氏集團。”
“但現在他既然已經跟你們聶家沒有任何瓜葛了,你們又何必不甘心呢?”
陳庭說到這,給聶母倒了杯水,看著聶母臉上越來越難看的神色,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你們做過的事情,你們就要承擔后果?!?
“你們選擇放棄許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