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雙龍臉上充滿期待的壞笑,許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也沒再說什么,只不過對于張仁貴接下來可能會有的遭遇,許墨難免有些同情起來。
而張仁貴被帶去包扎后,一直到了快下班了才被送回來,雖然看起來傷并不是很重,但模樣卻是有些凄慘。
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
倒是有幾分可憐。
“沒事吧?”許墨離開辦公室準(zhǔn)備回去,看到張仁貴便問道。
張仁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這點(diǎn)皮外傷還算不上什么。”
“下班了么?可以回去了么?”
“如果許部長還沒給你安排值班時間的話,就可以回去了。”
“不過看你這個情況,應(yīng)該也暫時只能休息。”許墨笑著說道:“走吧,一起。”
“好。”張仁貴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著許墨走了出去,一直到遠(yuǎn)離了部門辦公室,張仁貴才一臉憤恨的罵道:“妹夫,這件事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那許雙龍真特娘的不是個東西。”
“你看給我打的,要不是我命大,非得被他打死不可。”
“妹夫?”許墨神色古怪,但也沒有在這問題上說什么,而是笑道:“許雙龍所做的也不過是傳統(tǒng),只不過你之前不應(yīng)該選擇他。”
“隨便選一個也許你還能夠過兩招。”
“這件事你也只能吃啞巴虧了。”
“不過也挺好的,這也就說明你已經(jīng)被他們接受了,以后好好干,他們就都是你的好兄弟了。”許墨一臉笑意的拍了拍張仁貴的肩膀,看起來滿是語重心長。
張仁貴被許墨說得一愣一愣的,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甚至覺得許墨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不僅如此,他在心中也下意識的盤算起之前的計(jì)劃。
他放棄保安部部長的職位,選擇加入如今這個安全管理部門,不就是為了那五百萬么?
而一個底層保安,要想得到哪些重要的資料,若是不能融入,又怎么可能拿得到。
想到這,張仁貴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差點(diǎn)忍不住笑起來,完全忘記了之前心中的憋憤,甚至在這一刻,他竟是有些感激起許雙龍起來,直接沒了之前的恨意。
看著張仁貴臉色的精彩變化,許墨心中冷笑,隨后再次說道:“你是雨詩的表哥,我才跟你說這么多。”
“否則的話,一般人我可不會多管。”
“還有啊,雨詩那邊也不是真的在生你們的氣,只是覺得你們不體諒她,你們只要做好了,早晚還會讓你和你姐坐上部長的位置。”
“畢竟你們是一家人,你說對吧。”
“真的?”張仁貴愣愣的看著許墨。
“你都喊我妹夫了,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么?”許墨笑著說道。
在同時許墨心中冷笑更是多了幾分。
張仁貴顯然是被他唬住了。
不得不說,這張仁貴看起來不傻,但實(shí)際上卻也并不聰明,和張春花比起來還要差上一些,也難怪在一些事情上都是張春花在做主。
張仁貴見狀,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嘆了口氣一臉自責(zé)的對許墨說道:“妹夫,之前是我不對,你沒記在心里,但你說的這些話卻是說到我心坎里去了。”
“都是些小事。”許墨微微一笑,也懶得去管張仁貴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兩人來到樓下沒多久聶雨詩和張春花也出來了。
張春花看起來比張仁貴情緒好一些,但臉色也不怎么好看,顯然這剛剛進(jìn)去財(cái)務(wù)監(jiān)管部門也受了不小的氣。
以劉倩的手腕,許墨絲毫不懷疑劉倩治不了張春花。
張春花一看到張仁貴皮青臉腫的,連忙走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