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在聶雨詩媽媽娘家附近等了有小半天,終于等到了張春花二人打車回來了。
兩人看起來皆是滿面春光,儼然不知道絕望正在等待著他們。
不過許墨并沒有急著出面,只是坐在車上靜靜的等著。
幾乎沒有任何意外,隨著張春花二人的到來,聶雨詩的媽媽也很快就出來了,許墨看著他們三人,眼中的冷意更是多了幾分,不僅如此,在看著聶雨詩媽媽的時候,心中更是復雜許多。
虎毒不食子,自古做母親的都是最疼愛自己的兒女,但聶雨詩的媽媽卻似乎并沒有這種感覺。
這也讓許墨不由得有些猜測,她是不是清楚聶雨詩的真實身份, 否則的話,為何會做出這么一系列讓人難以理解的舉措出來?
而此刻,三人并沒有注意到暗中的許墨。
張春花看著聶母,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姨,東西我們已經到手了,你也該幫我們聯絡那個人了吧?”
“先給我看看吧。”聶母淡淡說道。
張春花卻是搖了搖頭,“那不行,我們要親手交給那個人,而且要一手交錢一手給東西,我怎么知道會不會我們把東西給了,那人就翻臉不認人了?”
聶母笑著說道:“你還不相信我?”
“說實話,我最不相信的就是你了?!睆埓夯ńz毫沒有掩飾對聶母的不屑,“一個做母親的,能夠為了一己私利去害自己的女兒,這樣的女人讓我怎么相信?”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那人指定要我們找你,我根本就不想跟你有過多的來往。”
張春花的話讓聶母神色變得有些難看,但在片刻后聶母還是笑道:“我不管你是怎么看我的,但這件事就算你不想,也得先把東西交給我。”
張春花沉默了下來,一旁的張仁貴想說點什么,但卻并張春花攔了下來,片刻之后張春花才開口道:“東西先給你也無所謂?!?
“不過我需要先跟那人聯系。”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張春花話音剛落,一道聲音便傳來了,一名身穿西裝,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出來。
遠處的許墨看著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很快也就釋然了。
皇甫正雄不可能親自來做這些事情,這人應該是皇甫正雄的親信。
“我們老板讓我來這里跟你們碰頭。”那男子看著張春花二人,“東西交給我吧?!?
“我們怎么相信你是那個人的人?”張春花警惕的看著他。
“這是五百萬現金支票?!蹦悄凶右膊⒉粣琅?,直接從身上掏出兩張支票分別遞給了張春花和張仁貴,“總共一千萬,這是老板早就準備好了的?!?
“把東西交給我吧?!?
“支票?”張春花看著手上的紙,片刻后冷笑道:“老娘并不懂什么叫做支票,看不到現金,東西是不會給你們的?!?
“春花,你們姐弟二人還是不要太過了?!甭櫮赴櫭嫉?。
雖然這人的出現也讓她很突然,但她卻也并不意外,她雖然不是很清楚那個人的具體背景,但也知道那個人的背景和手段有多強大,清楚張春花二人會在這時候來也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但張春花的話讓惹怒了男子,男子臉色陡然沉了下來,“錢我已經給你們了,你們如果還不把東西交出來,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怎么?你還想打人不成?”張春花依然面色不懼,“反正我們看不到現金,是不會把東西給你們的?!?
“支票這種東西,有個啥子用?”
說完,張春花一把將張仁貴手中的支票拿了過來,扔給了那男子。
聶母微微嘆了口氣,有些同情的看了張春花一眼。
一旁的張仁貴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