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在陳家度過的這一晚倒也頗為輕松,許墨也沒有去想什么,就這么安靜的休息了一夜。
一直的中午,許墨才悠悠醒來,吃了點陳庭讓人安排的食物后便離開了陳家。
許墨此時已經打消了先去找聶雨詩的念頭而是準備先去找皇甫正雄之后再去見一見鄭北亭和軍神。
中東之狼的事情總該跟他們聊一聊。
許墨到皇甫家的時候皇甫正雄正坐在莊園花園里泡著茶,看起來有些愜意,但臉色卻并不怎么好。
因為許墨并沒有通知皇甫正雄而是悄無聲息的溜了進來,所以皇甫正雄并沒有察覺到許墨的到來。
許墨走到皇甫正雄身后才笑著說道:“皇甫家主好雅興啊?!?
“誰?”皇甫正雄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臉色一變,直接看向身后。
見到是許墨時,皇甫正雄臉色猛地難看了下來,沉著臉看著許墨道:“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這里是我皇甫家,沒我的同意,你這是擅闖,你知道么?”
“皇甫家主看來并不歡迎我了?!痹S墨笑著說道,對于皇甫正雄的不滿他并不意外。
皇甫正雄臉色難看,但還是強忍著將怒意緩和了下來,冷聲道:“不知許先生來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最近應該沒有什么地方冒犯到許先生吧?”
皇甫正雄心中十分的郁悶。
上一次被許墨拿去了十分之一的產業之后他就一直都很低調,連鎮南集團的成立他都不敢去摻和,生怕再被許墨報復。
所以他想不明白許墨為何還會來找他。
在這一刻,他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如果許墨這一次還要來威脅他,他就算拼了命也要跟許墨斗下去。
然而,這一切都是皇甫正雄心中所想。
許墨看著臉色不斷變化的皇甫正雄微微一笑道:“并沒有什么事,只是來跟皇甫家主聊一聊。”
“這幾天鎮南集團剛剛建立,皇甫家主應該是知道的吧?”
皇甫正雄嘴角微微一抽,沉聲道:“許先生未免有些欺人太甚吧?”
“鎮南集團的建立我并沒有去過問,甚至對于外面的議論我都沒有去澄清,便是不想找麻煩?!?
許墨聞言微微一愣,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后笑道:“皇甫家主誤會了?!?
“誤會?”皇甫正雄眉頭微皺,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許墨,“既然是誤會,那許先生為何前來?”
“難不成只是要問一問我是否知道鎮南集團的事情?”
“皇甫家主可以這么認為。”許墨聳了聳肩,“當然,既然皇甫家主知道,那么想必也應該清楚鎮南集團的含義?!?
“我希望皇甫家主能夠一直這么低調下去?!?
“這對皇甫家主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你是在威脅我?”皇甫正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許墨聳了聳肩,不以為意道:“你可以這么認為。”
“鎮南集團的建立可以說是我一手促成的,你皇甫家若是還想要繼續留在鎮南市,那么最好就這么一直低調下去?!?
“我不會限制你皇甫家的發展,但如果你想對鎮南集團做什么事情,最好考慮清楚后果,否則的話下一次就不只是十分之一這么簡單了?!?
皇甫正雄聞言,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在同時更是憋屈到了極點。
他從未想過他堂堂的皇甫家主有一天竟然會被人接二連三的威脅到頭上。
“許墨,你這是欺人太甚!”皇甫正雄冷聲道:“你就不怕我跟你玉石俱焚么?”
“玉石俱焚?”許墨笑著聳了聳肩,“說實話,你還沒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