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想,雖然有些無奈。
直接進了鎮(zhèn)南大樓,搞清楚了聶雨詩辦公室的位置后許墨便上了電梯直接來到了聶雨詩的辦公室。
然而很快許墨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聶總,我跟你說的事情,還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
“如今鎮(zhèn)南集團雖說頗有些如日中天的趨勢,但再怎么說也不過是個新興企業(yè),就算背靠著陳家,那對于我們云省黃家來說也不算什么。”
“如果不是我這一次偶然來到鎮(zhèn)南市剛好碰到了你們鎮(zhèn)南集團的建立,又碰巧遇到了你,我也不會把這個機會留給你們鎮(zhèn)南集團?!?
“畢竟比你們鎮(zhèn)南集團有能力的有不少?!?
“若不是因為你……”
“黃總,這件事我想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確了?!甭櫽暝姷穆曇粲行├洌叭裟銈凕S家真心實意的要和我們合作,我歡迎至極,但若是有著其他目的,便請回吧?!?
“聶總,你應該很清楚,我看上你是看得起你,想要成為我的女人的人一抓一大把,只要我喊一聲,有的是人倒貼?!?
“像你這樣讓我主動的,是頭一個。”
“那就多謝黃總看得起了,但我對黃總你并沒有什么興趣,合作可以,別的便算了,如果黃總沒有別的事情就出去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聶雨詩的聲音越加的冷。
“聶雨詩,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算在這里把你上了,也沒人敢說什么?”
“哦?是么?”許墨將門打開,靠在門邊戲謔的看著里面的人。
十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子,一身西裝倒是有幾分人模狗樣。
只不過看著他許墨不由得便有幾分厭惡。
之前對聶雨詩打主意的人不少,下場可都不怎么好。
許墨的突然出現(xiàn)讓聶雨詩微微一愣,不由得抿嘴一笑,原本看起來心情并不好的臉色在這一刻也瞬間輕松了起來。
而那黃姓男子則一臉惱火的看著許墨,“你特么誰啊?”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你很討厭?!痹S墨淡淡說道:“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你最好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把你扔出去。”
“你知道我是誰么?”黃姓男子一臉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許墨,“你應該是聶雨詩的保鏢吧,我勸你識相的話還是趕緊滾遠點?!?
“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聶雨詩老子也上定了!”
“時間到了,你沒機會了?!痹S墨眼中冷意閃過,沒有再跟他廢話,身影一閃,片刻之后直接來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直接提著他離開了聶雨詩的辦公室。
沒過多久許墨便又回來了。
聶雨詩看著許墨,有些無奈道:“你把人扔哪去了?”
“扔電梯里送他下去了?!痹S墨聳了聳肩。
“你就不怕他在回來?”聶雨詩沒好氣的看著許墨。
許墨眉頭一挑,不以為意道:“放心吧, 我順便打斷了他一只腳,他現(xiàn)在肯定想著先滾去醫(yī)院了?!?
“你啊,還是那樣?!甭櫽暝娍嘈σ宦暎雌饋淼挂膊⒉粨鷳n。
事實上,聶雨詩確實已經(jīng)習慣了。
和許墨認識這么久,許墨做出什么舉動來,聶雨詩幾乎都見過,早就從一開始的擔心變成了現(xiàn)在的習以為常,因為每一次許墨都能夠解決好一切,似乎任何事情都難不倒他。
哪怕這一次這人是云省黃家的人。
“我剛聽那小子說是什么黃家的人,是哪個黃家?很厲害么?”許墨又問道。
聶雨詩嘆了口氣道:“我也不太了解,只是聽說一些?!?
“云省比較靠近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