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不放心的自然是聶雨詩。
如今他打傷了龍戰(zhàn)三人,可以說跟龍家已經(jīng)是徹底的不死不休。
而之前,龍戰(zhàn)就已經(jīng)盯上了聶雨詩,若不是他剛好在這里,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許墨現(xiàn)在不敢輕易離開。
莫清雪見許墨目光落在了聶雨詩身上,心中了然,聶雨詩卻并不明白,只是看著許墨,猶豫了一下問道:“許墨,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說說了么?”
許墨無奈一笑,還是點了點頭。
“我的事說來就比較復(fù)雜了。”
許墨開口的同時坐到了沙發(fā)上。
就連莫清雪也一臉好奇的看著許墨。
雖說她清楚知道許墨的身份,但對許墨的經(jīng)歷卻并不清楚。
聶雨詩同樣一臉期待。
……
昆侖山脈深處。
自從十二會盟結(jié)束,那場大亂停止,各個世家都相繼離去后,這里便只剩下了伏家以及少數(shù)的以林家為首的其他幾個一開始便已經(jīng)和伏家合作了的世家的一些優(yōu)秀人才留下。
可以說,這里已經(jīng)成了伏家的地盤。
而此時,在其中一棟臨時搭建的房子中,許墨的師父老家伙獵鷹和伏清夢正坐在一起,兩人中間放著一張簡陋的茶幾。
伏清夢給獵鷹倒了杯茶,然后說道:“傷勢怎么樣了?”
“不礙事。”獵鷹擺了擺手,“就一點小傷。”
“那龍家的三人實力都不弱,但還不至于讓我重傷,若不是我原本就有傷在身,他們?nèi)齻€可離不開這昆侖山脈。”
伏清夢微微點頭,對于獵鷹的話絲毫不懷疑。
“不過我聽說他們好像去了鎮(zhèn)南事。”伏清夢又說道。
獵鷹笑道:“許墨那臭小子可比我還強,他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是比我全盛的情況下還要來得強。”
“龍家那三人去找那臭小子麻煩,無疑是自討沒趣。”
“你就這么相信他?”伏清夢有些訝異的看著獵鷹。
“除了帶他去中東之外,我可以說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雖然不知道,但我卻很清楚,也知道那小子的本事。”
“所以這件事并不需要擔(dān)心。”獵鷹笑著端起茶杯倒入口中,“我現(xiàn)在倒是比較擔(dān)心雨詩那丫頭。”
伏清夢聞言,臉色有些復(fù)雜。
“我想去見她。”
獵鷹搖了搖頭,“還不是時候。”
“隱世家族還沒完全洗牌,龍家肯定會反撲。”
“而且那個地方的二次異變也還沒開始,還需要你守在這里。”
說到這,獵鷹愧疚的看著伏清夢,“我知道這些年來你很辛苦,但如今正是關(guān)鍵時候,不允許我們掉以輕心。”
“我們必須在二次異變之前改變隱世家族的格局,將未來的資源分配出去,不能再出現(xiàn)隱世家族獨大的局面。”
“我知道。”伏清夢微微嘆了口氣,只是雙目有些微紅,“但為什么是我們來做?”
“只能說,你倒霉吧。”獵鷹苦笑道:“你成了我的女兒,成為了監(jiān)管者的后代。”
“所以我自私的讓你要跟我一起做這件事。”
“這件事也只有你才清楚。”
“你不怕我恨你么?”伏清夢看著獵鷹。
“無所謂了。”獵鷹將茶杯放下,然后站了起來,“當(dāng)年你母親便是因為恨我,才最后郁郁而終。”
“但我還是改變不了自私,選擇讓你跟我走一樣的路。”
“只不過這也是最后一次了。”
“從你之后,雨詩那丫頭也不需要再面對同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