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家祖祠之外,凰玄臉色陰沉的看著祖祠,在他的身邊,此時已經多了不少人,每一個人看起來實力都十分的了得,甚至有幾個實力應該不弱于龍戰三人。
這些人,都是凰家的高手,也是凰家的一部分底蘊。
“家主,為何突然讓我們來這里?”一人問道:“如今還沒有到祭祖的日子,難不成,要提前祭祖?”
凰玄沉聲道:“讓你們來,是想讓你們殺一個人。”
“殺人?何人?”
“許墨!”凰玄聲音充滿了冷意。
所有人皆是一愣。
他們并沒有赴宴,所以并不知曉發生了什么,只知道許墨是凰玄特意請來的貴客。
但現在,凰玄卻要殺了許墨。
“那許墨,不是我們凰家的客人么?”一人不解的問道。
“他擅闖祖祠,這是對我們凰家的公然挑釁,我們凰家待他為客,他卻如此目中無人。”
“這樣的客,只能是惡客。”
“和他之間的合作,不要也罷。”
“什么?他竟然敢擅闖我們凰家祖祠?”一人臉色一變。
其他人也皆是面露冷意。
他怎么敢的?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那我們現在怎么做,進去找他么?”
凰玄搖了搖頭,“祖祠是我們凰家最為重要之地,不能出現任何問題,更不能在里面動手,靜擾了先人的安寧。”
“等他出來,再將他拿下便可。”
此時凰玄心中其實還是有些猶豫。
但他卻不敢去賭。
二十八年前的事情他比誰都清楚。
在許墨提起凰九夢之時,他便已經在猜測,只是不敢確定。
因為二十八年前,凰九夢確實沒有死,但和他之前的仇恨,不可謂不深。
因為凰九夢所懷的也不是一個野種,她肚中孩子的生父是由他親手所殺。
后來凰九夢逃脫,他派人出去尋找,也是想要致凰九夢于死地,但最終卻還是功虧一簣。
只是二十八年過去了,凰九夢始終沒有再出現過,他也確實漸漸的淡忘了這件事。
但他卻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會再在這個時候被提起。
而提起的人,竟然會是許墨。
許墨雖然表現得很平靜,似乎問起凰九夢的事確實是受人所托一般,但他卻不敢毒。
因為許墨如果跟凰九夢有關系,或者就是二十八年前凰九夢懷中的孩子。
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他才會同意讓許墨來祖祠。
畢竟突然改變主意要殺許墨,終究是會讓人懷疑。
但以擅闖祖祠的名義殺了許墨,卻是名正言順。
雖說和許墨合作若是達成,對于未來和伏家以及監管者對抗,或者談合都十分重要,甚至可能因此讓凰家幸免于監管者的清洗。
但此時凰玄并不敢賭。
因為一旦賭錯了,合作不僅不可能繼續下去,甚至許墨也會是他們凰家的另一大敵人。
與其如此,倒不如趁著許墨不注意,直接殺了他。
之后大不了和龍家聯合,想辦法和監管者拼個魚死網破。
凰家祖祠之外的事情許墨并不知曉,此時許墨正站在那扇門旁,門已經被打開了,但一眼看去,里面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就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房間,真要說有什么不同,便是有些過于臟亂。
在這對于凰家來說十分重要的祖祠中,多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片刻之后,許墨微微嘆了口氣。
沒有多看一眼,再次將門關上,轉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