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南瑾的底細,許墨自然不會有絲毫的客氣。
而且如果許墨沒有猜錯的話,南瑾做了這些不出意外便也是為了風家。
只不過許墨多少有些意外的是,來自于南無家的南瑾,竟然會為了一個風家而犧牲自己,不惜設計,將自己交給了風凌云。
這多少讓許墨有些佩服。
但就算如此,清楚了原因,南瑾所做的這一切,便只能是無用功。
面對許墨的警告,南瑾神色不變,只是冷笑道:“你以為你是什么人?”
“你敢殺我么?”
“不過是南無家派出來的第一批人,和你同時出來的有東離,北洛,東瑯等人,他們如今都已經在我的控制之中。”許墨冷聲道。
“在我眼里,你不過是條漏網之魚。”
“若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并且也犧牲了一些東西的份上,你覺得我還會站在這里跟你說這些么?”
“不過這是最后一次,下次若是再見,你就不用走了。”
說完,許墨沒有再看南瑾直接離開。
南瑾看著許墨的背影,臉色不斷變化。
她原本還不把許墨的話當回事,但聽到許墨說的那一個個名字,她卻不得不重視了。
那一個個名字她自然知道是誰,是和她一起受到族中指示出來接收各個隱世家族為己用的,她原本以為其他人應該都已經做到了,只剩下她還無法拿下風家。
現在看來,似乎是全軍覆沒了?
雖然許墨只提起了幾個名字,還有數人沒有提起,但許墨所說的卻是這一次出來的實力最強也是最出色之人,連他們都無法幸免,其他人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么說來,她似乎還算是幸運的?
她不是不想懷疑許墨說的話,但她從許墨的神情已經給她帶來的那無形的壓力之下,她卻不得不相信。
南瑾猶豫了起來,卻又有些不甘心。
當日被趕出風家之后她并不死心,在風家之外蹲守了幾天,和風凌云再次碰面之時終于找到了機會以交友的方式邀請風凌云赴宴,甚至不惜將自己都獻給了風凌云,就是想要通過控制風凌云從而取得風家的控制權。
但她沒有想到風凌云得了便宜之后卻直接就不認賬了。
想到這,南瑾越想越是委屈。
付出了這么多,卻什么都沒有得到,若是回到了族中,也肯定少不了責罰。
甚至因此就連她自己都已經不是干凈之身,她該怎么回去?
“哇!”一聲,南瑾突然蹲在地上大聲的哭了起來。
剛離開的許墨腳步不由得一頓,有些傻眼的看向了南瑾。
風凌云也來到了許墨身旁,一臉不解,“頭兒,你對她做了什么?”
“什么都沒做。”許墨嘴角微微一抽。
“那她怎么哭了?”風凌云一臉郁悶。
許墨有些哭笑不得道:“我哪知道。”
“算了,你的事情你自己去處理。”
“不過我告訴你,這南瑾的背景可不一般。”
許墨有些不耐的直接回到了聶雨詩的辦公室,將風凌云一人留在了外面。
南瑾這一哭,讓許墨直接就不想管這事了。
倒不是憐香惜玉,而是許墨見不得女人哭,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要許墨動手殺了她,許墨也下不了手。
讓風凌云自己去處理,只要風凌云不會被她影響到就行了。
見許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風凌云忍不住捂住了一臉,一臉痛苦,“頭兒,你這不厚道啊。”
嘆了一聲,風凌云走到了南瑾身邊,有些不耐的看著她,“行了,別哭了。”
“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