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片刻時間,許墨便反客為主,直接讓一開始并不把許墨放在眼里的武族老族長沒了之前的底氣。
當(dāng)然,許墨也知道,這武族老族長也算是被坑了的。
若不是武雄說出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許墨也不會留武雄一名,自然就不會有機(jī)會以此來威脅這第四境的武族老族長。
若非如此,此時就算武族老族長奈何不了他,也不可能會愿意就這么跟許墨耗下去。
所以說,許墨也是運氣好。
武族老族長神色陰沉,胸口不斷起伏,似乎被許墨氣到了。
“一分鐘已經(jīng)快過去了。”許墨淡淡開口,金雕同時長嘯一聲,似乎是在威脅一般。
片刻之后,武族老族長才開口道:“臣服于你不可能。”
“不過我可以答應(yīng)放過你們,但你們必須離開那處遺址。”
“你當(dāng)我是白癡么?”許墨冷冷的看著他。
武族老族長冷笑一聲,“若非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在你手中,你以為你還能夠活下去?”
“用他一命,換你們所有人一命,這買賣,你不虧!”
“老狐貍!”許墨心中暗罵一聲,但神色不變,只是不屑道:“是么?這么說就是沒得談了?”
“除了按照我說的,否則,沒得談。”武族老族長淡淡說道。
許墨聳了聳肩,“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談了。”
“你的人也已經(jīng)到了,那么我們就來看看,我殺了他們,需要多久,如何?”
“你敢!”武族老族長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許墨沒有再搭理他而是示意金雕直沖此時已經(jīng)臨近的那幾名武族第三境。
他們之中,最強(qiáng)的是第三境巔峰,最弱的也有第三境后期。
但這在許墨眼中都一樣,金眸一開,接近四境的實力,再加上金雕從旁幫襯且有著在空中的先天優(yōu)勢,許墨要殺他們,易如反掌。
“就是他了,殺了他!”許墨出現(xiàn),武族的那些第三境的人也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即便有一人喊道,在同時神通打開,與許墨碰撞在一起。
只是僅僅是片刻之中,許墨的身影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而金雕的利爪上則多了一條斷臂,一直到許墨劍氣斬向另一人,那斷了一臂的武族之人才后知后覺。
“啊!”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武山。
但并沒有任何用處。
“怪就怪他不愿意臣服。”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拿你們開刀了。”
“畜生,你敢!”武族老族長目眥欲裂,顯然沒有想到許墨會這般果斷,身影當(dāng)即一閃,猛虎身形直接撲向許墨,但金雕早有準(zhǔn)備,在瞬間便飛躍而起,直接躲過了武族老族長的一擊,而在同時,許墨的劍氣已經(jīng)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下了第二人的一臂。
剩下的幾人皆是面露驚恐。
“難不成他也是第四境?”
幾人心中都是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想法。
然而許墨并沒有停手,而是在金雕的急速之下,再次攻向第三人。
武族老族長早有準(zhǔn)備,但在許墨眼中卻沒有任何意義,金雕的速度再加上許墨此時在加持之下的近乎四境的實力,他們這些沉睡許久剛剛蘇醒的第三境根本無法抵擋。
哪怕許墨用的只是東辰九劍的第一式而已。
正如許墨所說,他要殺了這些第三境的人輕而易舉。
在這一刻,許墨可以說是第三境無敵。
隨著許墨的一次次出現(xiàn)而后又與金雕出現(xiàn)在空中,金雕的爪上的斷臂便多一只,雖然許墨并沒有殺了這些第三境的人,但斷了一臂,已經(jīng)等同于廢了一半。
武族老族長此時已經(jīng)瘋了,跟在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