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追著聶父直接就來到了一間民房之中,聶父卻是已經將門關上。
聶雨詩被擋著門外,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爸,是小詩啊,您為什么不愿意見我。”
許墨走到聶雨詩身邊,心中微嘆,輕輕握住聶雨詩的手,然后敲了敲門,“伯父,我和小詩是專門來接您和伯母回去的。”
“之前是我和小詩的錯,讓您和伯母受了委屈,還希望您和伯母原諒。”
“爸。”聶雨詩繼續喊道:“我們真的是來接您和媽回去的。”
“您就見見我們,好么?”
聶父的聲音始終沒有傳來,片刻之后,門才緩緩打開。
聶父略顯蒼老的面容出現在了許墨和聶雨詩面前。
聶雨詩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直接上去一把將聶父抱住。
“爸,對不起。”
許墨看在眼里,心中微嘆。
聶父神色復雜,片刻之后才嘆道:“你們沒必要來的。”
“誰呀,好吵喲。”就在這時,一個女人走了出來,臉上滿是笑意,只是看起來笑容卻很是古怪,像是有幾分癡傻。
許墨微微一愣,聶雨詩眼中也更是充滿了不敢置信之色。
“媽!”聶雨詩呆呆的看著眼前出現的這女人。
這女人赫然是養育了聶雨詩二十多年的母親,然而在這一刻,卻似乎變成了癡傻模樣。
聶父神色痛苦,掙脫開聶雨詩的手,然后轉過身看向聶母,臉上多了幾分笑意,“是女兒和女婿來了。”
“來看我們來了。”
“女兒女婿?好呀,好呀。”聶母鼓著掌,臉上充滿了笑容,似是真的歡喜一般。
聶父直接帶著她走了進去,聶雨詩擦拭著眼睛也跟著走了進去,許墨跟在后面,神色則有些復雜。
不出意外,聶母之所以變成這般模樣,應該是跟之前的事情有關系,因為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所以才會如此。
聶父帶著聶母走進了房間,沒過多久,聶父便自己走了出來,神色復雜的看了許墨和聶雨詩一眼后淡淡說道:“坐吧。”
“爸,媽為什么會這樣?”聶雨詩問道。
聶父嘆道:“自從她被老爺子趕出聶家后,便像是受到了大刺激一樣,整天渾渾噩噩的,而在回到了這里一個月后,便從山上摔了下來,我也是那時候收到了消息,才趕來這里的。”
“只是等我來了,一切都晚了。”
“醫生告訴我,她的腦子里有血塊無法清除,使得她如今成了這癡傻模樣,而且如果稍不注意,還可能會因此而腦死亡。”
“怎么會這樣。”聶雨詩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媽媽還那么年輕,怎么就這樣了。”
聶父深吸了口氣,“其實我一直都沒有怪過你們,你媽媽自從那件事之后,也想通了許多,只是因為她突然出事,所以我們才一直都沒有回去。”
“現在我也不能回去。”
“你媽媽陪著我過了幾十年,到頭來卻什么都沒有,還成了現在這么副模樣,我不能就這么放任不管。”
“爸,把媽媽帶回去吧,我一定會給她找最好的醫生。”聶雨詩抓住聶父的手,“無論如何,我都要治好媽媽。”
“沒用的。”聶父搖了搖頭,苦笑道:“若是有用,我也不會一直留在這里。”
“不管怎么說,我也還是聶家的人,真說起來,我也不缺錢,又怎么會不去救治你媽媽?”
“因為沒有用啊。”
“伯父,不多試試怎么會知道有沒有用?”許墨說道:“如今醫療這么發達,總會有辦法的。”
“而且我也認識不少人,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的專家,我都有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