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衣服,顏麟走出屋子,強裝輕松的,對著陳叔露出一個笑容,簡單的應付了幾句陳叔,吃了一點東西,他就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
他確實很累了,一連幾天沒有好好休息,突然處在一個絕對放松的環境下,身體的疲憊才顯現出來。
夜間,顏麟的氣海雪山處,一枚金色的蛋發出一陣金色的波動,一股暖流流過,慢慢的融入顏麟的傷口上。
次日早晨,顏麟休整了一下,拿起星河又要去那里,這一次他帶著他的“車”,他準備攻城!永絕后患!
陳叔給了他很多干糧,讓他路上吃。
“陳叔,這一次我很快就回來,不會像上次一樣的。”
“不行,你必須拿著,不拿著我就不讓你去!”
“好吧,好吧,我拿著還不行嗎。”
…………
看著手里沉甸甸的干糧,顏麟咧嘴一笑。
還沒有靠近,一陣箭雨就從城里射了出來,不過完全射不穿,這輛小車的防御。
側面的翅膀一展,小車飛上了空中,并且側面伸出一對巨大的炎麟炮,對著城門來了兩炮,城門轟然倒塌,馬賊的傷亡慘重。
不過,箭雨沒有停,最多只能影響顏麟的視線,就是因為這樣,顏麟沒有看到里面混著一把劍!
一劍撕開了“車”的防御,滿天的箭雨變得集中了一點,直接描寫那把劍撕開的缺口射,并且那把劍還在擴大缺口,逼的顏麟從“車”里出來。
擊飛了那把劍,顏麟準備回到“車”里,可是那群馬賊的箭雨,不依不饒的向他射過去,不讓他接近那輛車。
由于長時間的無人駕駛,那輛車最終墜毀了,留下滿地的殘骸。
不過城里所有的羽箭,幾乎都用完了,所以那些馬賊提起了手里的刀,沖向顏麟。
顏麟沒有辦法,只能迎戰,他想走,這里沒有一個人能攔住,所以他也不著急,慢慢的和他玩,完全不著急。
城里本來就被他劫殺了一部分人,還有一部分,今天出去劫掠了,還有幾天才能回來,所以此時城里的守衛最為空虛,只有幾百個人。
幾個時辰下來,顏麟雖然很累了,但是對面的馬賊也沒有多少了,此時那些馬賊已經被嚇破了膽,所以顏麟剩下的只有收割這些人頭,雖然逃了一些,但是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在他殺的差不多的時候,一個臉上有一道巨大的刀疤的中年男子靜靜的看著他。
“你就是他們的老大吧,洞玄中期,還不錯。”顏麟輕蔑的說道。
“你殺了我這么多兄弟,是時候給他們陪葬了。”中年男子沒有陪他多說什么,直接說道。
顏麟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沖他豎起來中指。
刀疤臉也不惱,就這么平平淡淡的看著顏麟。
突然,地面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幾乎同一時間,馬賊首領飛快地后退,沖出了震動的范圍,顏麟反應慢了一拍,被一層能量光罩給罩住,光罩很堅固,任他如何攻擊都打不開那層光罩。
“別費頸了,打不開的。”那個馬賊首領淡淡的說道。
“打不打的開,試試才知道。”
舉起了手里的星河,顏麟露出一個笑容,周圍的能量以一個夸張的速度,向星河聚集而去。
轟的一聲,那個光罩碎了,不過星河也因為超負荷運轉,報廢了,只留下一個盾牌,和一個爪子可以使用了。
一爪子,此啦一聲,刺穿了那個正要逃跑的馬賊首領。
擦了擦嘴角的血,顏麟露出了一個笑容,只是他那個染血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怎么看都有一些猙獰。
在城里走了一圈,釋放了地牢里的那些婦孺,把那些馬賊劫掠來的錢分給他們,顏麟就走了。
他怕自己看不下去,因為每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