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第十天嗎?
那個石碑上寫了十日一門,可愿離之?
對,那個石碑呢,不知道哪天就沒有看到了一樣。
顏盞立馬跑到屋外去看,本來立在竹林邊的石碑不見了!
“阿姐,你起來晨練了嗎?我都練完回來了,伯父說你還在睡,我就沒有叫你一起去晨練了。”
吳俊昊滿頭大汗的從山下上來,仿佛就像是真的去歷練了回來一樣。
不對,這很不對!這就像nc突然活了過來,他們開始有了自己的生活,不再需要她這個程序員了一樣。
可這是幻覺,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懷里還揣著父親布下的陣法,她還要證據這個陣法去研究怎么將他們救回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小燈泡,你在干什么,還不快進來幫忙,又想偷懶是不是。”
這幾日父母的聲音對于她來說就是最美妙的音樂,為了能多聽聽,她連會背的唐詩宋詞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會唱的歌也在腦海里唱了一遍。
可如今,父親的話語對于她來說就像是催命符一樣,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怖。
顏盞開始拔腿就跑,想要離開這個讓她非常熟悉,但是卻亂套無比的世界。
這個幻覺或許不知道,父母和嫡仙派的人這個時候是根本不可能同時出現的,哪怕做得再逼真,也不可能迷惑她的。
可她做不到大隱隱于市,看著機會和現實世界一模一樣的大家,她怕她根本做不到拒絕。
只有拼命的跑,不停的跑。
她突然像是從彩色的世界沖進來灰色的空間,回頭,是追出來的親朋好友,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前方是越來越黑的道路,或者說是深淵。
可她想退的腳步硬是沒有挪動絲毫,身后親朋好友的呼喊聲越來越大,喚得很急切,像是要阻止她做傻事一樣。
“小泡泡,快到媽媽這里來,那邊很危險,你想要的一切這邊都有,快回來。不要再離開我和你爸爸了,好不好。”
顏母像是勸浪子回頭的慈愛母親一樣,讓人聽了潸然淚下,讓顏盞無比動搖。
前方是萬丈深淵,身后是生養她的父母,同窗好友,同門師兄,他們都在急切的呼喊她,但沒有一個人敢垮過那條灰色與彩色的交界線。
看她遲遲未動,顏父開口了
“小燈泡,你是在怪爸爸今天叫你干活嗎?爸爸不叫了,你不想干就不干了,在家里躺著看電視,怎么樣。”
顏盞不自覺的搖了搖頭,父親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再看著父親母親眼中的淚水,顏盞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就要抬腳往彩色的地方走去。
突然。
系在脖子上的玉微微的發著光亮,讓顏盞全身筋骨加速新陳代謝,疼得她額頭都冒汗了,顫抖著身體向深淵的地方后退了幾步。
剛剛還溫柔對她,讓她別走的眾人,因為這幾步齊齊變臉。
母親的語氣變得異常憤怒“顏盞,我叫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聽見沒有,你要是再敢往那邊走一步,我與你斷絕母女關系。”
緊接著父親也用冷冷的眼神看著她“顏盞,我以為你會成為我的驕傲,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沒想到,你寧愿躲在灰暗的角落,也不愿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
眾人也是如此的態度,仿佛只要她往回走一步,一切世間的美好都會屬于她,而她只要再往深淵走一步,她就是惡,是不孝不悌。
她抱著雙肩,低垂著頭,半蹲著。
洗髓玉停止了發亮,身上的疼痛也漸漸,但睜開雙眼的顏盞卻沒有半分糾結。像是堅定了要走的路一樣。
慢慢的站起來,看著離自己只有幾米遠的眾人,緩緩的開口道
“我身后雖然是萬丈深淵,但我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