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摸胡子的閻會像是被按了什么暫停鍵一樣,老半天才回過神來,看她的眼神瞬間變成了動物園看稀有動物一樣。
那是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還站起來圍著顏盞轉(zhuǎn)了一個圈,嘴里驚奇不已。
“連升四級啊,你是怎么活下來的,老夫活了幾千歲了,還沒有見過連升四級的,你居然還能活奔亂跳,那天池臨追你的時候,我看你御風(fēng)術(shù)那是都快趕上金丹期了,還以為你是個根基異常穩(wěn)固的呢。”
顏盞尬笑三聲,弱弱的告訴對方,她測靈根的時候,在測靈臺就莫名的從零到了三級。引氣入體都直接略過了。
對方更是一臉稀奇極了的表情,拉著她問了一大堆的事情。又給她把脈,又用靈力看她的經(jīng)脈,時不時的嘖嘖稱奇。
閻會是單一土靈根的渡劫期,他覺得固本培元這件事情,他算得上是得天獨厚的,一再的要顏盞多在秘境里呆久點,哪怕只是睡覺。
因為根基不穩(wěn)是一件大忌。
后來九淵真人回來之后,又聽他和對方討論了很久,從最開始的不相信九淵真人真的會幫自己,到最后聽著聽著居然還有那么一兩分的相信了。
她這是咋回事,難道是在這個秘境里能依靠的人只有九淵真人的原因?
不行,這樣下去出了秘境她就是觀海峰的叛徒了,怎么能向仇人服軟。
看著手里的冰沙,她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就端給了仇人呢,好在對方?jīng)]有接,不然她的罪過就大了。
顏盞像是生怕九淵真人又莫名其妙的又回來一樣,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手里的冰沙吃了,太陽穴都被冰得麻木,抬頭發(fā)現(xiàn)九淵真人沒有回來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余光里卻看見一個碗推了過來,顏盞扭頭就看到閻會心疼的表情。
“閻前輩,怎么了,是味道不好吃嗎?”
閻會搖搖頭說:“我看你像是十幾年沒有吃過東西的樣子,那么冰的東西,你居然像扒飯一樣扒完了,想來是極其喜愛的,老夫這份只吸食了一點靈氣,你要是不嫌棄就吃了吧。”
顏盞滿頭黑線,只能搜腸刮肚的找理由:“那個,前輩你是誤會了,我就是怕這冰沙融化了,融化了就不好吃了,所以才吃這么快的,吃的丑了點,您莫怪。”
閻會看著周圍,這秘境永遠的恒溫,這冰沙又是化神期的修士靈力所做,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融化了,看來這娃子還有很多基礎(chǔ)知識沒有打牢固啊。
轉(zhuǎn)念一想,池臨是個想徒弟成癡的,青寒又要滿秘境的找養(yǎng)身體的好東西沒有時間教徒弟,而且這徒弟這么大了還很多常識都不懂,晉級也是連著來的,想來這青寒是個很不會帶徒弟的。
倒不如趁著這段時間,讓池臨教娃子一些基礎(chǔ),既給青寒騰出時間來找東西,又滿足了池臨想教徒弟的心思,何樂不為呢。
于是就和顏盞將了這事,說實在的,顏盞是有點心動的,因為她在藥仙峰住了大半年,基礎(chǔ)大課的學(xué)業(yè)直接荒廢了,出門派這么久除了把御風(fēng)術(shù)練得還拿得出手以外,也就只在濮陽拓教了她十來天。
她要把家人接回來不假,可是如果在那過程中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出了什么差錯的話,她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思來想去很久之后,還是點了點頭,她從這里出去也是要養(yǎng)一段時間的身體,然后就是晉級或者晉階,父親布下的陣法她這個門外漢看了都知道不是一個練氣期能使出來的。
既然這個秘境又可以養(yǎng)身體,還有一個化神期和一個渡劫期的大佬在,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學(xué)點什么呢?
好在閻會提醒了她,也讓她這段時間急躁的心情平靜了不少,等九淵真人回來就和他商量一下,畢竟現(xiàn)在他是她名義上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