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荒木的船終于出發,夏日的夕陽帶著獨特的金艷,似是不愿沉入山海,還在告訴著人們它擁有無盡的熱情,期盼萬物將目光都停留在它的身上。
而一行四人,卻在屋內,三人眼睛幾乎一眨不眨的看著顏盞,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看上那褚家小子中的其中一人了?”瑯玉一副,你個瓜娃子要是敢早戀,就等著挨板子的語氣。
這話音剛落,青寒就有點控住不住自己的殺意,本因幾件寒玉家具,屋內就如同開了空調一般,如今更是感覺有些發冷起來。
“你們冷靜點啊,我真的沒有看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主要是他送完荒木的前輩還要去滄源送一位前輩,我想著到時候要是又遇上了,那可是在別人家地盤上,咱總得想點后路吧。”
瑯玉扭頭看著青寒“你小子怎么這么多人要送,你不會是靠這個來賺錢還鎏金吧。”
顏盞差點沒有笑出聲來。
青寒嘆了一口氣“受人之托罷了。”
瑯玉翻個白眼轉過頭來又問“你難道還要跟著他一起去滄源?”
顏盞雙手握著杯子,語氣里透著一絲委屈“到時候這病還沒有好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呀~”
“燈燈病好了之后就不和我們一起了呀?”寒煙幾乎整個人的重力都靠在顏盞的身上。
這問題可把顏盞難住了,看著寒煙清澈的雙眼,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她丹田生病的事你知道嗎?”瑯玉問。
寒煙點頭。
“她這病好了,就能自己修煉,你家燈燈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而且你家主人不也有受人之托要完成嗎?所以······”瑯玉沒有把話說完,而是留給寒煙自己去想。
“燈燈~”寒煙一想到有一天會和燈燈她們分開,就有點受不了。
“沒事,沒事,咱現在不還是在一起的嗎?我這病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好呢。”
青寒沉默不語的喝著茶,半磕著雙眼,讓人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雖然沒有散發出殺氣,但也有點不舍的感覺。
一時間大家都有點不知道要怎么開口,似乎在顏盞生病這事上,褚家幾人的事情已經變得微不足道了。
顏盞為了活躍氣氛開始轉移話題“那啥······我這可是第一次坐這種跨陸大船,咱們總不能這一兩個月都呆在屋子里不出去吧。”
見她說完就要站起來,青寒放下杯子“你要看也就今天午夜之前能上夾板看,過了午夜,就不要隨便上夾板,最好一直待在屋內,直到進入荒木的感知范圍才能上到夾板看看。”
“什么意思。”顏盞表示我讀書少,莫要騙我的表情。
“意思就是,各大陸之間其實是有排斥的,兩陸之間的地帶,在地圖上看是一片海域,但真的劃船出海的話,就仿佛進入了混沌,無邊無際。這就是虛無海。”瑯玉接著給顏盞科普。
“虛無海?”寒煙似乎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很是好奇。
瑯玉折扇一開“虛無海就是各陸之間的海域,因為虛無縹緲,所以統稱為虛無海。如果修為不足,站在夾板上很容易就會迷失心智,自己瞎走,走得好就走回船艙里,走不好就是直接跳海了,所以山海驛站是禁止客人上夾板的。”
“那既然這樣,為什么山海驛站的船能穿過這虛無海啊?”顏盞表示不解。
瑯玉搖著折扇“聽說好像是這山海驛站的創始人,在無意間得到了一截神木。”
“神木?”
瑯玉點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接著說“至于是怎么找到的,又或者說這個故事的真實性有幾分,我們也說不清楚,總之一開始這人還不知道自己得到的神木有什么用,直到后來他為了尋找什么而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