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盞沒有再將眼睛蒙住,畢竟已經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
眾人離開山洞,開始往西走。
秘境外的監考官一聲冷笑,像是早就料到他們沒有一句真話一樣,幾道微動的靈力進入到秘境里,被里面的弟子接收到。
離得近的,開始在西邊部署,離得遠的依舊在籌備如何在今晚將人減少到二十人之內。
夜晚的風帶著絲絲涼意。
逐漸升起的月亮,照進了沒有人的山洞里,地上那副沒有銷毀的地圖上,顏盞隨意丟下的靈石雖是拿走了,卻留下一個個淺坑。
再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他們去的第一個目的地,似乎就是離山洞最近的一個淺坑。
這時候第一個淺坑亮了。
不是在山洞里亮起,而是在真正的地點被亮起來。
橘黃色的光帶著它的熱情,與肅冷的月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林間走獸飛禽的逃竄和嚎叫,撕破平靜的夜色,讓人的心里莫名有些發慌。
許炎飛的火燒的毫無顧忌,帶著他內心的憤怒和反抗,伴隨著鏵岐的風,一路往西開始迅速進攻。
西邊埋伏的隊伍,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嫡仙派居然時隔一天還會再放第二次火,本就資源稀缺,萬不可再讓火勢擴大。
埋伏的人瞬間變成了救火隊。
然而他們這邊的火還沒有全部熄滅,就發現地圖上的第二個淺坑亮了,是離第一處不到兩公里的西北方向。
吳俊昊和宋秋悅,將御藤術運用到了極致,帶著許炎飛的火一下就席卷了幾百米,再加上鏵岐的風。
星星之火尚且可以燎原,更何況是這樣強烈的大火。
幾人見火不停的瞬速擴大,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火光照在幾人的臉上,不僅看起來明亮,更顯璀璨。
趕往第三個地點的路上,大家組成兩兩一組,一個人帶著另外一個人御劍,這樣給后面的人恢復靈力的時間。
畢竟今晚的作戰必須要速度快,不能有太久的逗留,不然就很容易被人抓住。
鏵岐也讓它變回小奶狗大小,被顏盞抱在懷里,它看起來似乎很興奮,可能它也覺得在做什么很好玩的事情吧。
“是很好玩,我想也就我們在玩吧,畢竟別人都在玩命,那可不是我們能玩的,不是嗎?”
在前面御劍的吳俊昊好奇的回頭“阿姐?你怎么了?”
顏盞搖頭,看著前往,但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吳俊昊見她不愿多說,也就沒有再問,安安心心的往第三個目的地飛。
目的地的選擇是按照顏盞撿起靈石的順序來定的,第三個目的地在東北方,路途有點遠,就是為了不被人猜到他們的路線。
這一路幾人都是低空在樹林間穿梭,印修哲在前面打頭陣,顏盞和吳俊昊在后面斷后,本來大家不同意的,但顏盞說有鏵岐,大家一想到它金丹的修為,也就放下心來。
元榮承載著許炎飛在中間,許炎飛是今晚的主力,他是絕對不能有事。
以為顏盞他們下一個地點會是在北邊的人,直接撲了個空,而他們還要留下人來救火,隊伍是越來越小。
第三處的火如約而至,沒有任何的猶豫!
秘境外的監考官開始三三兩兩的討論起來,哲云派和歸元門的監考官,一言不發的看了看筑基期這邊的考場,又看了看金丹期的考場。
一個是火一個是水,而且都是在第四天的晚上,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出自同一個人的想法。
看著在火光中悠然自得的撫摸懷里小獸的人,明明也就二十出頭的人,怎么能給人一種如此強烈的老謀深算,運籌帷幄的感覺。
這姑娘完全不安常理出牌,他們步步為營,每一個交流項目都布局精密,算到了無數種會發生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