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老頭兒來到了京南市天橋的下面,在天橋下,其中一邊的石梯上,印入石磊眼里的,卻是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用磚頭墊底的床鋪,和用來擋風的樹枝丫。
除此之外,在床鋪上面,還有一位衣衫不整、骨瘦如柴的年輕人,正在獨自玩著撲克牌,當看到老頭兒帶著石磊出現后,年輕人頓時提高了警惕。
“老頭子,他是誰?不是說過的,不可以隨便帶人來這里嗎?你想害死我啊!”看到石磊的年輕人,情緒略微有些激動的吼道。
“陳三,他可是個大好人,有你這樣說話的嗎?還不快道歉。”老頭兒見到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對著石磊大呼小叫,頓時怒火中燒的責罵了起來。
“我也沒有錯,有什么好道歉的。”被稱呼為“陳三”的年輕人,一副無所謂為的表情,無視著說道。
陳三這副樣子,讓老頭兒氣的都微微咳嗽了起來,一旁看不下去的石磊,二話不說,兩步跨到陳三的面前,將其單手按在墻邊后,石磊提手就是一拳。
“呯”的一聲,在陳三和老頭兒驚恐的目光中,石磊一拳打在了陳三左肩膀上的墻面,硬生生的將墻壁打出裂痕。
“他還是不是你爸?”一拳打下去后,石磊冷冰冰的對著陳三問道。
“是,是我爸。”一拳能將石壁打出裂痕,這還是陳三第一次見到,所以面對石磊的壓迫,陳三吞吞吐吐的應答道。
收回按住陳三的手,同時放下了拳頭,石磊冷淡而又平靜的對他說道“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是來幫你償還賭債的。”
陳三用眼角的余光,微微看了一眼石磊那一拳所打出來的裂痕,深吸了一口氣后,陳三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帶了多少錢?”說完后,陳三又有意無意的看了看石磊肩上的背包。
“償還賭債,難道就一定要用錢嗎?”無視掉陳三那貪婪的目光,石磊冷淡的反問道。
“那怎么還?”本以為石磊應該帶了兩三百萬,但聽到石磊這話,陳三沮喪的問道。
“怎么輸的,就怎么還,走吧,帶我去你欠債的地方。”對于陳三這種賭徒中的人渣,石磊依舊冷淡的說道。
聽到石磊讓自己帶他去,陳三立刻拒絕道“不行,我要是被他們再次撞見了,我會被打死的。”
“真不去?”本來自己就有事情要辦,見到陳三如此婆婆媽媽,石磊忍著怒火問道。
“不去,打死也不去。”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陳三直接強硬著說道。
不再理會陳三,石磊轉過身,對著一臉焦急的老頭兒說道“老伯,把你兒子交給我,你放心嗎?不放心的話,那我也愛莫能助了。”石磊之所以這么問,是尊重老頭兒的意見,畢竟這是他自家的事。
面對石磊那沉著冷靜的目光,老頭兒猶豫了一下后,對著石磊說道“這個孽子,就拜托恩人了。”似乎下定了決心,老頭兒對石磊的稱呼也有所改變。
面帶微笑對老頭兒點了點頭后,石磊猛然轉身,以極快的度,右手伸出抓住陳三的脖子,用力往上提起,左手也扣住了陳三的腳腕,石磊以倒栽蔥的方式,將陳三頭朝下,腳朝上,扎進了河水里。
“咕嚕咕嚕……”,整個頭都淹沒在河水里的陳三,雙手拼命掙扎著,水面冒起了水泡。因為脖子也被石磊捏住了,陳三想在水里憋氣,都辦不到。
感覺差不多了,石磊將陳三提出了水面,使得陳三得以喘息一下。
“到底去不去償還賭債?”看著陳三望向老頭兒那求救的目光,石磊冷冰冰的大聲問道。
而面對石磊如此逼迫陳三,老頭兒也是直接轉過了身子,雖然萬般心疼和不忍,但現在這種情況,老頭兒也只有相信石磊了。
“我不……”喘息著的陳三,見老頭兒轉過了身,本就想說“我不是你兒子了”這句話,但才說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