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絲馬跡?身份?”
沐晴雪柳眉微蹙,急忙追問道“什么意思,那人究竟是誰?”
林羨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他看向遠處的天幕,輕聲感慨道“整整一國之地,數(shù)千萬子民,就這么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他輕輕搖頭,再度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沐晴雪沉聲道“我趕到石國一座已被屠城的城池之時,發(fā)現(xiàn)那座城的所有人,尸體都沒有任何血液保留。”
“沒有血?”沐晴雪一愣。
“對。”林羨白又道“每個干尸,身體之內(nèi)連一絲血液沒有,仿佛被生生吸干了一般。”
沐晴雪皺著眉,細細沉思之后,不確定的說道“是……血神宗?”
“我也是這么想的。”林羨白點頭道。
“可是……”沐晴雪不解道“可是血神宗的功法吸食如此多的凡人有什么用?凡人血液對于筑基期血神宗修士來說根本毫無意義啊?而且還是……如此之多的人數(shù)。”
“對,這也是我感到最奇怪的地方。”林羨白點點頭,沉聲道“如果是血神宗弟子為了修煉,他根本用不到這么多凡人之血。”
沐晴雪又開口道“而且,我想不通一個筑基期修士怎么可能能吸食如此之多的血液?”
她一臉疑惑的說道“血神宗的功法我們四大仙宗倒也有所了解,一位血神宗的筑基修士,吸干一個凡人之血化為己用也需要半刻鐘的時間。”
“而石國數(shù)千萬子民,他哪來的時間做完這一切還能不被發(fā)現(xiàn)的從容離去?
還有,一名筑基期修士根本不可能吸食那么多血液入體。”
“即便是筑基修士,也會被撐爆的啊。”
說罷,她略帶懷疑的看向林羨白,遲疑道“所以,這會不會并不是血神宗之人所為?”
“不,一定是血神宗修士!”出乎意料的,林羨白竟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他臉上那副堅定的表情,似乎對此深信不疑。
“額……為什么?”沐晴雪問道。
林羨白看了她一眼,而后眼睛微瞇,瞳孔之中閃過些許追憶神色,“因為除了尸體被吸干的特征,還有許多細節(jié),那些細節(jié)一看就是血神宗修士所為。”
沐晴雪柳眉微蹙道“師兄為何如此確……”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眼神一凝,沉聲問道“師兄和血神宗修士交過手?”
“不錯。”林羨白緩緩道“此前還在玄清大陸之時,我曾在破入筑基巔峰期之后前往南荒邊境獵妖。”
“在那里,我遇到了血神宗的魔子,和他展開了一系列追逐戰(zhàn),和他數(shù)次交手,對血神宗的功法特性也算是有了些許了解。”
豈料此言一出,沐晴雪頓時瞳孔一縮,難以置信的說道“魔子?傳說中的那位魔子?!師兄你和他交過手?”
林羨白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沐晴雪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胸口也隨著起起伏伏,難以平靜。
許久,她才強行鎮(zhèn)定下來,說道“所以……石國之事很有可能是他所為?”
林羨白輕嘆一聲,道“我不敢肯定,因為我實在想不到他做此事的動機何在,以他的修為,即便是吸食再多凡人之血,對其修為也毫無益處。”
“會不會是魔道修士,嗜殺成性,完全以殺戮凡人為樂?”沐晴雪想了想,不確定的出聲問道。
“不會。”林羨白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的說道“那個家伙,并不是這種人。”
“額……”
沐晴雪看著他,一時間竟不知該說點什么。
見她不再言語,林羨白卻是又繼續(xù)說道“石國之事,難以下定結(jié)論,且先不管,要緊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沐晴雪一愣,道“原來師兄喚我來此,并不是討論石國的那件事?”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