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霖鈺,她也要保證自己有尊嚴。
幫或者不幫,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冷嘲熱諷?
抱歉,她不會去受這種委屈。
“姑姑,你不說我怎么幫?”
溫霖鈺放下魚竿,他緩緩的轉過輪椅,他嘴角噙著微笑。
“言思的事情。”
溫婉鈺倒是沒有直接說出口,她模棱兩可的說道。
“顧言思?怎么,他親生父母找來了?”
溫霖鈺勾起唇角,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溫婉鈺。
顧言思不是溫婉鈺的兒子,這個事情他特別的清楚。
他倒是覺得特別的好奇,溫婉鈺怎么會寧愿收養別人的孩子也不愿意自己生一個?
溫婉鈺不說話。
“替別人養了那么久的孩子,現在成為白眼狼了,要跟著親生父母走,開始嫌棄你只是一個開店老板了?”
溫霖鈺看著溫婉鈺,他的眸子里都是星星點點的笑意,語氣里滿是嘲諷的味道。
對,就是嘲諷。
他還記得他小時候是挺黏溫婉鈺的,溫婉鈺離開的時候他才六歲,他不想讓她走,溫婉鈺還是離開了。
一走就是那么多年,連溫宅都不踏入了,仿佛已經決定要和這個家斷絕所有的關系一樣。
他父親說過讓溫婉鈺不要回來了,他也知道那是父親的氣話,父親是那么的寵愛這個妹妹。
“溫霖鈺,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不想幫忙可以直截了當的說了。”
溫婉鈺輕輕的皺起了眉頭,她曾經是溫家的小公主,雖然離家多年,但是那骨子公主的氣勢還是在的。
過慣了平常的時候,她骨子里面的透露出來的傲氣還是在的。從小就養成的東西,真的是特別難改變是。
“姑姑,我沒有說不幫。”
溫霖鈺勾著唇角,他的眼底盛滿了笑意。
“回來吧,你看我的腿,溫家在我手里不會發揚光大的。”
溫霖鈺盯著溫婉鈺看,他輕聲開口說道。
他只對陸清猗有興趣,家產這些東西他沒有興趣,也沒有什么管理的心情。
給外人總要比給自己親生姑姑要好,雖然他現在挺不待見溫婉鈺的。
“要我離婚,回來繼承家產?”
溫婉鈺忽然就笑了,她輕輕的捂著唇,笑意不達眼底。
溫霖鈺曾經去過很多次幸福麻辣燙,每一次都是勸阻她和顧老板離婚。
溫婉鈺知道,溫霖鈺不喜歡顧老板,一點都不。
“兒子不是你的,回來享受不好嗎?一個堂堂哈德睿數學系畢業的學生,也就這點能耐,呵。”
溫霖鈺冷笑了一聲,他的話里滿是嘲諷的味道。
他錦衣玉食的姑姑,居然和那樣的人結了婚,開了一家小小的麻辣燙店。
溫霖鈺真的不知道溫婉鈺到底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