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淋了雨又落在地上,桌子上這些書不同程度的沾上了雨水和污漬,還有折痕以及皺起的書角。
豆子拉開窗簾,又搬了一個落地燈放在書桌旁,這些補充的燈光沒有對著我,而是全都對著桌面。
最后,豆子搖了搖頭,說道“勉強可以了吧,看來我要訂購一個拍攝燈。”
“那種直播燈嗎?”
我見過一些視頻主使用一個圓形的燈進行視頻錄制,據說能把臉拍的很漂亮還不刺眼睛,想到這里,我立刻喊道,“不要,我不要露臉。”
說這話時,我心里可是超級緊張,就怕豆子回我一句,“不露臉怎么拍。”
不料,豆子卻說,“為什么要露臉,拍這個部分就可以了。”
他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番,嘴角揚起一抹豆子式的笑容,“反正你和男生也沒有什么區別,瘦立夏。”
我已經習慣了,反正半支鉛筆已經飛出,豆子也輕而易舉接住了。
說拍就拍,橡皮、究竟、清潔劑,干凈的透明袋子。
清潔工具一應俱全。
豆子對拍攝一個教程類的節目很有經驗,給我演示了一番如何一邊清潔書,一邊解說,教了三、四遍之后,我終于能夠自言自語,自問自答。
一眨眼,等清潔完所有的書,黃昏竟然已經爬上了書架。
“收工!”
我跑到窗臺邊,舒展手臂,豆子愁眉苦臉地在我身后站著。
“立夏,你的聲音錄下來還真的挺好聽的,看來以后我們主播立夏就要從此出道了呀。”
“什么意思?”我轉過頭問。
“沒什么,沒什么,隨便說說,今晚我就開始剪輯這個視頻,趁熱打鐵,做視頻也是要日更的啊。”
“日更?寫網文才要日更呢。”我說。
“立夏準備寫網文嗎?對啊,我都忘了,立夏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為一個作者。”
豆子!
我立刻否認,“沒有這回事。”
“怎么沒有?高中時候有一堂心理課,主題是——我的墓志銘,立夏寫的課堂作業我還記得呢。”
“別說了,我請你喝下午茶,不要說了,拜托。”
“好吧,那我不說了,立夏可以繼續自己的寫作夢想啊,開書店和寫作不沖突,我愿意成為立夏的第一位讀者。”
“我為什么要你這位第一讀者啊。”
強行倔強的我有一種底氣不足的失落。
“好啦,寫不寫是你的事,寫作本來也很累。”
豆子說完朝門口走去,隨后喊了一聲,“我們去逛下書店吧。”
“我們就在書店啊。”我說。
“我們去逛一下別人開的書店,還有,先買一杯一點點的紅茶冰激淋吧。”
豆子的記性可真的比我強多了。
等紅茶冰激淋的時候,我問豆子到底去哪家書店,豆子說,“最好是去莎士比亞書店。”
“你無聊,法國機票太貴,買不起。”
我吐槽了一番,豆子笑著說“好啦好啦,我的意思是去二手書店,有賣二手書的書店。”
“浦東的確有一家很有名的二手書店。”
我在腦海中想了一圈,想到的是位于藍村路的小朱書店,小朱書店歷史悠久,拆遷之后,在塘橋社區的支持下,重新開業,是上海非常有名的民營書店,也是比較有名的舊書店。
我告訴豆子,“雖然小朱書店非常棒,但是從數量上來說,浦東的二手書店相比浦西來說還是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