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馬車就到了榮國府門前,走了側門入了府。還不等賈璉換了衣裳,就見興兒匆匆趕了過來。
“我的二爺啊,二奶奶找您一天了,也不見你的人影,家里派人出去找了你好幾圈也不見人。二奶奶都快氣死了。”興兒邊焦急的說著,邊伸手去拉賈璉,要往后宅去。
手還沒伸到賈璉的身上,就被慶兒一把抓住。興兒見狀,怒道“你這憨廝,抓我作甚,還不快快拉著二爺去見二奶奶,如若二奶奶怪罪下來,你可吃罪的起。”
賈璉見狀,氣的有點發笑,以前看書這榮國府的丫鬟小廝一個個的唱念做打,賈璉還覺得有趣,也真覺得林黛玉有點小性,怎么了就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可事到自己身上,賈璉才發現,這榮國府的丫鬟小廝一個個的太沒個眉眼高低了。丫鬟小廝一個個都這么不知好歹了,沒有見識了,可見這主子的是什么樣,這樣的家都不敗,那真的就沒天理了。
賈璉嘆了口氣道“扔出去。”
隨后這眉清目秀的興兒就被膀大腰圓的慶兒領著脖領子,丟出了書房。
被丟出去的興兒恨恨的看了慶兒一眼,但也知道自己這是招主子不待見了。但也沒覺得有什么,起身拍了拍土就往后院二門跑,去給王熙鳳報信去了。這府里被主子不待見了不重要,只要還有一個主子待見你,你就能活得舒服。
賈璉哪有時間管一個奴才的心理活動,對于王熙鳳,賈璉也沒什么意見,作為一個男人,白撿一個漂亮媳婦,有什么可抱怨的。
以前看書的時候,那些穿越到古代來的男人一個個不是尚公主,就是娶郡主的。難道他們沒看過清末那些公主們的照片嗎。
他們怎么就認為公主一定長得好看了?
怎么就覺得公主一個個還都是性子好的聽話的了?
難道不知道尚公主是你嫁給公主,不是公主嫁給你嗎?
倒插門真的就那么好過。
王熙鳳性子好壞先不提,至少漂亮啊,那個男的不想娶個漂亮媳婦。
賈璉準備凈了面,換了衣服往后院去,誰成想還沒動手,門口粗使的丫鬟道“平兒姐姐來了。”
話音剛落,一俏麗女子轉屏風進了身來,見賈璉在凈面,很自覺的上前去搭手。邊伺候賈璉凈面邊道“二爺今個干嘛去了,也沒和家里說聲,二奶奶都要急死了,生怕二爺在外磕了碰了的。”
三兩句話,就把一個恨不能把男人拴在褲腰帶上的醋娘子,變成了一個擔心丈夫的小妻子。
就憑王熙鳳的性子,賈璉不認為這話是王熙鳳要她說的,定是這平兒聽聞賈璉把王熙鳳派來叫他的興兒丟了出去,覺得賈璉惱了王熙鳳,特來說的討巧的話。
但是說真的,賈璉并沒有惱王熙鳳,因為在穿越來的賈璉年幼的記憶里父母第一次吵架,就是因為他爸去打麻將了,別的牌搭子都有媳婦打電話來查崗,只有他媽理都沒理他爸。他爸覺得他媽不關心他。
所以,成年后,賈璉和狐朋狗友鬼混的時候,如果那個哥們一邊說著“不好意思啊,家里老娘們不懂事,非得吵吵要我回去啊,抱歉啊,下次再聚。”一邊毫不猶豫的站起來準備走。那就說明不懂事的不是人家老娘們,是在座的各位兄弟了。
男人啊,就是這么賤皮子。
賈璉惱的是這賈家的奴才,這滿府的奴才,都有一個毛病,就是愛替主子拿主意,聰明伶俐的,替主子拿主意拿對了的,就成了有臉面心腹大奴才,沒替主子拿對的就成了粗使的。
可一個當主子的,性子被奴才們琢磨的透透的,拿的死死是什么好事。
賈璉沒理她,自顧自的洗了手,拿了官服轉身就往后院走。平兒只當他這是氣還沒消,還在惱二奶奶,也小心翼翼的陪在身邊往后院去了。
慶兒也跟著璉二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