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無銀三百兩。
顧白也不拆穿他們。
他只是挑下眉,瞥王守義一眼,“那看來這妖鬼的眼光不怎么樣呀。”
“我…”王守義忍住。
“也就是老顧你說這話,若是旁人,我王守義肯定得找他理論一番。”
“說說吧,怎么回事?”
顧白來了興趣,想聽聽謝長…不,王守義怎么被奸污的。
王守義剛要開口,又被顧白打斷了。
他招呼外面的勾子,讓她去徐娘酒壚取了一些下酒菜,這才讓王守義繼續開口。
“你…”
望著一口菜,一口酒,雙眼盯著他等下文的顧白,王守義心想這又不是看戲,需要這么愜意。
他轉念一想,心說反正又不真的是自己。
于是,他也為自己倒上一杯酒,夾上一筷子菜,愜意的娓娓道來。
“在我雙眼好了以后…”
“嗯?”顧白和謝長安同時看他,“你的眼什么時候壞了?”
謝長安不忘踹王守義一腳。
“哦,那什么,我前幾天害了眼疾,所有眼瞎了幾天。為了讓自己眼瞎也可以行動自如,我去南山寺向謝公子請教一番,跟著他誦讀了幾天經書,”王守義編個理由,好把故事繼續講下去。
眼睛好了以后,王守義下了山。
他奇跡般的發現,自己的雙眼不止好了,而且可以看見鬼。
在河水里浮塵的溺死鬼,在樹上掛著的吊死鬼,還有餓死鬼,全部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
這可把王守義嚇壞了。
“我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又恨我不是畜生,跑起來太慢。”
王守義狼狽的逃,一直到逃到南城門外,見鬼少了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
他找了一個放在路旁的木樁休息。
不等他把氣息喘勻,迎面走過來一婦人,剛從城里出來,挎著一籃子,籃子里有瓜果。
那些瓜果特新鮮,水靈靈的,讓人看著就想吃。
更不用說王守義跑了大半天,早渴極了。
他向那婦人討一瓜吃。
婦人答應了,但又個條件。
婦人向王守義勾勾手,“你來陪陪我,這一籃子瓜我就送給你。”
王守義當時氣急了。
“我就吃你口瓜,你居然想要我身子?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堂堂縣令之…咳咳,左膀右臂!你若是長的好看,咱們還有的談,長這么丑…”
婦人樂不可支。
“哎呦,原來是縣令之…左膀右臂,妾身給你開玩笑呢。”
她從籃子里取出一瓜遞給王守義,“公子,快解解渴吧。”
王守義見縣令的名頭果然有用,不由得意的取過瓜,手刀一切,劈開兩半。
他讓婦人留個地址,等他回到縣衙,有了銀子之后,上門答謝。
婦人搖頭,“公子,你快吃吧。”
王守義也不再多說,一口瓜啃下去。
接著,王守義就不知道天南海北了,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在船上,起起伏伏。
有時候在騎馬,顛簸的他屁股疼。
后來,他就醒了過來,見自己一絲不掛的倒在茂密的草叢里。
那婦人也在旁邊,見他醒來,笑道:“不錯,不錯,想不到我能睡到縣令的…左膀右臂。”
王守義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整日打雁,居然有一天被雁啄了眼。
“你,你給我報上名來!”王守義怒道。
婦人笑,從籃子里拎起一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