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坐到童念晚他們旁邊,按住了童念晚原本要砸籌碼的手,他說“童哥,要不讓我來玩幾局。”
童念晚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這一百萬除了有兩萬塊是他們的,其他都不是,隨他意吧,倒是童念晚卻笑著說“不過,先說明,我要是輸了可沒錢還你。”
在場圍觀的人倒是忍不住討論,這賭場最忌諱的就是一個輸字,這人連這點都不知道避諱肯定就是個菜鳥,這一路尋香也敢把籌碼給他揮霍,真是不心疼。
“守航,到時候你就給我算一下牌的概率吧。”
童念晚轉過頭對身后的陸守航說道,聽到他話的陸守航也是了然地笑了笑,只是陸守航忍不住懷疑,用算數概率來玩耍有用嗎?
“守航,用概率,贏的幾率是多少?”
他忍不住小聲湊在陸守航的耳朵里問道,可是對方的回答卻讓他硬是沒有回過神來,他說,18。
可是在他一眨眼間童念晚就已經把身前一百萬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他對莊家開口道“發牌吧。”
這膽色讓人覺得有些可笑,這小子是不是沒摸清自己的底?這么狂妄就把一百萬推出去了,不,不止是一百萬,他在原本的一百萬中又加上了八萬,現在他押下去的是一百零八萬。
莊家把兩張牌分到童念晚的手中,他開了一張牌,里面的是一張紅桃a,另一張牌他并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問陸守航,你說我這張十點的幾率有多大?
從剛才看童念晚和陸守航的情況再計算概率看來,陸守航心里也有了個大概,他笑著說,百分之八十。
“那就行了。”
童念晚狂傲的掀開第二張牌,里面的是一個k,他臉上的笑容驕傲得就像是他在暗影會時的自信,他對莊家說了一聲“黑杰克。”
臺下一片嘩然,凡是黑杰克的話,就是一賠二倍的錢,那么現在童念晚手里就擁有324萬。可是眨眼間,那324萬又再次毫無保留地被他推了出去。
面前多了兩張牌,童念晚同時看了一下,里面的牌是一張2和一張6,童念晚對上了莊家的目光輕微的說了一聲“hit。”
在他的面前,便又多了一張牌,他微微掀開了牌上的一角,10的字樣已經完全映入眼簾,現在他的點數加起來就是18點,童念晚聽見陸守航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韜,接下來出現的牌讓你爆牌的幾率太大了。“
雖然這么說,可是童念晚認為現在他的牌全是處于危險狀態,他思考了一會,口中再次說了一聲“hit。“
所有人的神經都在一刻,而童念晚也一樣,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發到他眼前的牌上,在所有人提心吊膽的時候,他掀開了那張突然變得舉足輕重的紙牌。
童念晚一點點的把數字暴露在自己面前,當那個3的字樣完全映入他的眼簾時,他仿佛聽到了身后的人松了一口氣的聲音,接下來便又是一陣喧嘩,他捏著那張方塊三笑道“我一直以來玩的都只是運氣,而我也不相信我的運氣會很差。”
他把方塊3放到唇邊親吻了一下后便甩到桌面上四張牌加起來的點數加起來正好是21點,他現在所有的籌碼就是648萬。
翌日雞啼聲劃破了瑤城的靜謐,太陽剛從東邊的山頭升起來這瑤城里就開始逐漸熱鬧。陸守航向來做事力求迅速,所以不出多時楚易已經駕著馬車停在了凌天堡大門外。
今日的童念晚依舊是一身紅衣,他身后跟著的小美依舊是面無表情。楚易瞧著這一紅一黑的身影,不管何時看都覺得童念晚身著紅色很喜慶的樣子。
“楚侍衛來的可真是早。”
他剛出門看見這馬車以及車上的人打了聲招呼。
似是聽見了凌天堡外的聲音,車內的陸守航掀起車簾瞧見童念晚,臉上也不由得掛起一抹淺笑。
童念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