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羽被她的動作嚇得幾乎要跳車,他抓住神宮司茗的手甚至有些驚魂未定,他用被嚇得有些不利索的聲音說道:“不用那么客氣,我沒事,真的。”
“那好吧,你有事一定要告訴我!”神宮司茗正色地看著羽,隨后對他有些小聲嘀咕道:“我可不想下半生守寡。”
“以后……叫我燦翊吧。”
羽這樣說著,這么久后再向別人介紹自己的名字,他覺得有些別扭,他拋下了這個名字兩年,再重拾回來竟會有些生疏的感覺,畢竟兩年了,很多事情都會不一樣,就像他們……
他的目光放到了一旁昏迷著的季莫言和盯著季莫言的肖筠身上,肖筠喜歡上了哥哥,而哥哥也喜歡上他。而他們兩兄弟之間會不會因為太長時間沒見而有隔閡了呢?
肖筠收到肖筠的電話后緊繃著的神經也放了下來,他說因為季莫言和張藝興都受了輕微的傷,他們直接到醫院,讓肖筠到時候直接在醫院匯合。只是他又想,這次他們僥幸成功,那么下次那個人又會出什么招來對付他們?他覺得這樣按兵不動的日子過不了多久了。
肖筠和季莫言處理好傷口后便趕到季莫言的病房,醫生說他因為長期受到虐打而且神經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體力消耗太大了所以才會陷入昏迷的狀態。他們來到病房的時候肖筠已經在季莫言床邊守著,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放在季莫言床頭,希望等他醒來的時候口渴了可以隨時找得到來喝,他再看向季莫言時又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留下來,萬一他醒來并不想見到自己呢?
糾結了一會肖筠還是決定離開,以免兩個人到時候尷尬。
他轉身的時候就恰好看見了正在看著他的肖筠和季莫言,肖筠的嘴巴動了動后便說道:“他沒什么事,鹿哥,這里就交給你了。”
“你不等他醒來?”
看著肖筠越過自己出了門,肖筠忍不住轉身看向他。肖筠腳步頓了一下,他始終有些不舍,心里的留念讓他回過頭看向依舊閉著眼睛的季莫言,只是最后他卻嘆了一口氣搖搖頭:“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啊!!!”
而這時候走廊上卻傳來神宮司茗的尖叫聲,他們都以為是出了什么事,沒有絲毫顧慮就跑了出去,只是當他們看見神宮司茗的時候卻看見她站在一個男生面前帶著滿臉掩蓋不住的猥瑣問長問短:“羽……哦不,燦翊,原來你就是上天賜給我的美男,你的面具呢?不要了?不要得對!那面具那么丑不是很適合你,都把你這俊俏的小臉都給遮住了。”
相對于神宮司茗的膽大,樸燦翊明顯被夸得不好意思,長期生活在面具下的他以后都可以以真面目示人讓他還是有些不適從,只不過這張臉不是他的。
“我已經不是羽了,所以現在起我是用樸燦翊的身份生活。”
樸燦翊笑起來的樣子很陽光,這個笑容和季莫言的還是有幾分相似的,肖筠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說了一句簡短的話:“歡迎回家。”
“鹿鹿哥,你放開這少年,讓我來!”
神宮司茗扯掉肖筠放在樸燦翊肩上的手后又像護小雞那樣把樸燦翊護在身后,她突然間警惕性讓肖筠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這丫頭是怎么回事?”
“現在開始我要讓我家燦翊離你們遠點!以防他也喜歡男人!”
神宮司茗說的是理直氣壯,只是這明顯把肖筠氣得不輕:“你個白眼狼,翅膀硬了是吧!當初是誰在你被罰的時候幫你說話的!是誰把什么好東西都給你的!神宮司茗,我不會原諒你的!”
“肖筠,算了,算了。”
季莫言搭在肖筠肩上的手拍了拍肖筠的肩以示安慰“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嘛。”
肖筠看著他們鬧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