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不知不覺又是一個月過去了,秋意在時間的醞釀之下越發的濃重起來。河茶村周圍的山色漸漸地出現很多紅色,紅色和綠色的交織,連綿不絕的山脊和起伏的云層,這一切都讓落基山脈腳下的村民的充滿了敬畏。
沒有人知道在這等驕人的景色之下究竟暗藏著怎樣的洶涌。
“楚楓大哥,還要多遠才到青陽郡啊?”陳柏背著一個包袱,朝著前方翩然坐在馬背上的楚楓問道。
”快了!'楚楓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圖,而后望了望天空中斗大的太陽,有些無奈的回應道。
那日一戰之后,楚楓周身的經脈幾乎全部破碎,后來服下了為數不多的兩顆精致蒙蒙果,這才獲救。楚楓昏迷了五天,卻休養了近乎一個月,才慢慢恢復過來。
那一戰之后,經脈近乎完全破碎。
不過這次戰斗也不是說沒有收獲,正所謂否極泰來,經過這一次戰斗,楚楓的原力凝實了很多,甚至已經觸摸到了突破御物境后期的門檻。
至于身后的陳柏小朋友,這是黑風等人強塞給自己的。
在河茶村受到的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楚楓如同遭受了炮烙之刑一般,正好要出來歷練,順便送陳柏去青陽郡的尚德學院學習。
“快了是多久?這已經是第五個快了了!”陳柏顯然對楚楓的說辭不買賬,碩大的太陽讓這兩人都感到煩躁起來。
“咳咳,到前面的湖邊去休息一下吧!”楚楓指了指前方。
都說秋日暖陽,楚楓是不信的,方才的太陽近乎將楚楓曬到崩潰。癱坐在湖邊,受著來自湖中的清風的吹拂,楚楓頓覺一陣愜意。這可比在馬背上要好多了。
熏風蕩蕩,煩暑盡解。
陳柏這小家伙躺在草地上,露出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一絲淫笑。
這特么
是自己把他帶彎了嗎?
不存在的好嗎?自己這么正直,楚楓心中想到。
湖邊有很多的野獸靜靜的喝著水,楚楓兩人在此間休息卻是沒有對他們帶來任何的叨擾。不過就在此時,楚楓發現似乎在遠處的巖石背后有著不明的響動。
波光粼粼,水聲嘩然。
隨著一陣水波的蕩漾,似乎有著什么東西從巖石后面露了出來,在陽光的映射下,楚楓分明看到了一道散發著異樣光澤的雪背,時不時抬起的玉臂總能狠狠地聊觸楚楓的心弦。
特別是那傾泄在水面之上的一層烏黑亮麗的頭發,更是美到了極致,如同新月清輝,散發著其獨有的魅力。
“小屁孩,你看什么呢?”楚楓回頭,發現陳柏這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竟是也順著自己的目光朝著前方望去。
“我看楚楓哥哥往這邊看,所以我好奇。我可什么都沒看到啊!”說著,陳柏竟是已經回過了頭去。
隱隱感覺到不妙,楚楓再次朝著湖中看了一眼,發現對方不知什么時候卻是轉過了頭來。
雙目交織的那一剎那,楚楓頓時感覺自己臉上血液的奔流,定是紅的發燙。
實力的提升帶來良好的目力,使得楚楓將對方的上身可謂是一覽無余。
那高高聳立的傲然之物,連帶著雪山之上的一點櫻紅,如同沾了水的桃蕊,令人不覺心醉。微微顫動之下,那誘人的萬種風情,更是使得楚楓近乎有些躁動的顫抖。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楚楓知意的立時回過了頭。腦海中方才的景象卻依然揮之不去。
“姑娘,我們在此地休息,無意叨擾,方才實在是無心之舉!”楚楓也不敢含糊,背朝著對方大喊道。
怕對方聽不到,楚楓還特意用原力加持,這樣一來,就定能為對方所聞。只是自己這好色之徒,猥瑣之人的名號怕是坐實了。